我们又回到卢森堡取了几只箱，他呢，又叫了几名银行警卫，这回儿都是些德国人，一同飞往维多利亚矿区。他同我们在那里的俘虏谈了半天，我休息得真不赖。随后，我们抛下俘虏到这儿。就这么简单。”

远不止这么简单，乔尼心想。他让斯麦朗去吃东西，休息一会儿。他去找银行家。

麦克埃德姆，矮小而结实，黑胡须零星地变灰了，正在那里指东指西，把人们忙得团团转。看见乔尼，他猛地站住了，然后用力握手，又转招呼另一个人过来。

“我想你不会认识拜-凡-罗斯的，”麦克埃德姆说“地球银行的另一名成员。”

这个德国人块很大，同乔尼一般，却比乔尼胖。他真诚坦率，红脸膛“没错。可我很兴认识你。”他洪亮地招呼，猛地拥抱了乔尼。

麦克埃德姆走了，德国人抱着一只大箱地跟在其后。

乔尼听说过这个德国人。虽然他后来靠厂和其他品行当发了家，他祖上在库洛侵前是欧洲最大的银行家，控制欧洲的银行界达四、五个世纪，他看上去也很能。

海军航空战斗机上的最后一件行李也被他们拖走了，乔尼猜不透他们要什么。

里面，一些中国人和银行警卫在程万的指挥下，用大块的矿用油布把整个塔檐盖得严严实实，本看不到发台。另外一些中国人把矿用电缆捆到一起，在上面也搭上油布。他们把发台和各装置都隐蔽起来了。

麦克埃德姆正在和安格斯谈话，乔尼走过来，虽然他们都朝他微笑，但麦克埃德姆草草打住了，谈话只说“以后谈，以后谈。”

乔尼仰起看看天空。即使最糟的情况发生了，他也要住，为了明天，他决心背一战。

他屋换上不太显的衣服。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然而时间，你越是需要它，它溜得越快。

最后的对峙，背一战，就在前。

7

银行会议的最后时刻来临了。

五天过去了。

小会计室已布置停当，乔尼独自坐在里面。

他早已认定这一仗将比以往任何一场战斗都要激烈很多。

罗伯特爵士来了，在乔尼旁边坐下，嘴里还在念叨。虽然小灰人暗示说主要是他和他们之间的事儿，但这位苏格兰老将清醒地知战刀和斧是打不赢这场仗的，他觉得这事应当完全给专家理。他一心为丁堡担忧，他们倒是有吃有喝的了，但岩石随时都会坍下来，谁知这会儿怎么样？

德来斯-格劳顿和劳若兹爵士来了。屋中央放了一张四人坐的桌，他们俩各自捡了一边坐下了。他们穿整洁的灰西装，把满怀的文件夹、文书放到桌上。那神态，同饥饿的鲨鱼一模一样。

乔尼和罗伯特爵士谁也没同他们打招呼。“你今天早上不大兴。”劳若兹勋爵说。

“我们都是舞刀枪的人，同的钱商来往不多。”罗伯特爵士突然用英语说。

这一来，两个小灰人赶快拿语码翻译。

“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德来斯-格劳顿说“注意到五、六十名士兵，穿白衣红，守在散兵壕里。”

“仪仗队员。”罗伯特爵士说。

“他们都荷枪实弹，”德来斯说“为首的庞然大更像是盗，不像仪仗队指挥。”

“但愿伊万上校不会听到你的话。”罗伯特爵士说。

“你们要明白，”德来斯-格劳顿说“如果你们谋杀我们或其他哪位代表，你们就会被宣判为非法政府！人们知我们在哪儿，五、六只战舰就会驶来把你们捣成碎片。”

“与战舰斗比与几片纸斗要痛快多了，”罗伯特爵士说着，同时指了指那堆文件“我们严阵以待，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将一如既往地血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