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职位。很显然，别的参战方都是近于托尔奈普的武力威胁才同你们联播的。因此我们也不能指责其余的那些人或队，这样一来也不能在会议上控告他们。依我看，他们都是些牺牲品，任何标准都不能称他们是海盗。”

是时候了！此时不举，更待何时！史雷姆一下就瞅准了时机。他要把这个混帐置于死地而后快。他吱溜溜地就直了，摆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架式。

“你这个混帐，你的话前后矛盾！托尔奈普舰队司令和各位舰长，托尔奈普的每艘军舰和军舰上的全官官兵，一切行动都听从托尔奈普中央政府的直接指挥。别再演什么‘海盗’的把戏了。让我们回到投降这一正题上好啦！”

大获全胜的味同同托尔奈普中的毒一样甜。过不了几分钟，这一切就会结束的。

罗伯特又叹息了一声。

他看到那两个小灰人低下去，这下到张了，还是后悔他们帮助筹划了这次会议？

2

乔尼凝视着这个托尔奈普人。

他悲哀地摇摇。

他又看了看与会者。他们靠后，显然对前的一切不兴趣。刚才，他们还烈地期待着引人注目的事情呢。

乔尼说：“诸位，请原谅刚才的一幕。这个…这个托尔奈普人要求立刻停止讨论对和平星球的袭击问题。各位不介意，我想把这一问题解决一下。”

是的，好。往下讲吧。虽然，现在还没有绪，还是快行吧。这个托尔奈普会不停地打断会议的，讲下去吧。

乔尼叹了一气“多谢各位，尊贵的使者们。你们太忍让了。”然后，他转向史雷姆。乔尼定地站立着。他拿起杖，又在掌心上敲了几下。

“史雷姆先生，”乔尼说“我想他们是这么称呼你的吧。请你展示你们的国家授予海军司令和官员的命令。”

史雷姆笑声来。“你再清楚不过了，一个代表本无法携带全军事文件。再说，你尽是个野蛮鬼，还是该知托尔奈普将领有权自决是否征等事宜的。”

“正如我所怀疑的一样，”乔尼说“本就没有合法的命令。”

“我可没这么说！”史雷姆嘶嘶地辩解。

“你说了。”乔尼回答“你阻碍了会议的正常行，我别无选择只好行下去。”乔尼把杖两度放在掌上，发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枪膛里的弹。

突然，两位穿制服的技师推着矿车从走廊里冲了来。车镀了金。看上去漂亮极了。车上放了一只分镀金的投影机。这是一只专司背景屏幕投影的放映机，主要用于给矿井和坑投影。

两位技师把它安放在乔尼左侧的大片空地上。他们把一只多用座连接到离乔尼双手很近的隐形桌上，然后转走了。

他们来如影去如风，史雷姆本无暇表示反对。他这才驳“我要抗议这公然的欺骗行为。我不许你继续耍与会的诸位了！”

“史雷姆！”乔尼严肃地说“知证据对你不利便试图掩盖，对你是没好的。”

使者席中传低语声。坐下，史雷姆。安静些。刚刚有意思了。快住嘴，史雷姆。

乔尼打开两只。大厅门上的聚光灯熄灭了，同时在那里现了一幅画面，是一幅三维立画面，画面上非常清晰地显示卢福阿瑟格的特写镜。在代表们看来，他似乎站在一空阔的地方，没有声音。可他们从未见过采矿用的背景投影机，因为库洛人从不售这类供消遣的小玩意，再说这只是采矿时使用的设备。

卢福阿瑟格的脸上长满了疮，他的毒牙发黑，其中的一只有豁。他穿的衣服像是从贫民窟的垃圾堆里捡来的。这是从坡哥杜娃河上空拍摄的多幅画面中的一幅，画面用无线电照像机拍成。

乔尼问“这个人是你们的一个政府官员吧？史雷姆，请你好好回答。他是不是你们的某位长或军事长官？”

有几位使者窃笑起来。这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家伙要真是托尔奈普政府官员，那可就…

史雷姆被蜂叮了一下似的。他又看了看画面。多恶心的东西！恶心死了！从乔尼上的光线刺得他有些睁不开，他胡抓了抓滤镜又仔细地看着。这画上的人莫非真的有些熟？

他辨认的费力劲儿就说明托尔奈普政府真有这样的痞官员。有几位使者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