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你年轻时漫长又伤的故事，是什么驱使你去犯罪，把你引歧途导致这可悲的下场的。”

“你在耍我！”托尔奈普咆哮起来。

“好，很好，我们在讲库洛语，继续说下去。”

“我什么也不告诉你！”

乔尼环顾四周，发现从那个大雄伟的殿到下面的村庄有个很长的三角墙。他指着远说：“我们要把你带上去再把你扔下去来，你愿意在这三角墙脚下欣赏雄伟壮观的殿吗？”

托尔奈普大笑起来。“摔扁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乔尼考虑了一会儿。“其实，我们并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我把你飞船上的电线重新接好，再安上我的遥控装置，把你们送回瓦尔考级战船。”

托尔奈普沉默了，非常警觉的沉默。

“我要试试遥控怎么样了…”乔尼站起来假装要上飞机。

“等等，”托尔奈普开了。“你不会真那样，对吧？你不会把我再送回去吧？”

“我当然会。这样合情又尽理。”

托尔奈普尖叫起来“你们这些卑劣、龌龊的库洛！你们什么事都能来！简直是个没有节制的、肮脏的待狂！”

“怎么，他们会怎么对你？”

“他们会把我打倒，你知的！我会被慢慢地烧焦。”

“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想要你？”乔尼问。

“别给我兜圈了！你以为我傻？你以为他们傻？我看来了，你没提过要在我全撒上细菌药去传染其他机组人员。你是个恶！让我从三角墙上摔下来，你会掏走我的心脏，然后用空气磨产生的一英里一英里地把我烧掉！你这个该下地狱的王八！”

乔尼耸耸肩。“我别无选择。”他说着又准备往飞船上走去。

“等等！等等！我告诉你！你想知什么？”

乔尼听他讲了关于达伯尔撒恩和准上尉罗哥狄特.斯诺尔的工作，如何不让一个级军官在赌桌上赢局。他还听到了很多其他的事，它们之间没有真正的联系。后来这个中尉说：“当然，斯诺尔没有告诉他手下的人，因为他想独占所有的奖金，传言谁要找到那个家伙，就会得到一亿元的奖赏。”

“什么家伙？”乔尼问。

但是达伯尔撒恩只知这些。他解释说他们正在等着落实，不怎么说同盟军都会集动。各个飞船的首脑正通过视屏谈论如何瓜分战利品。他认为罗哥狄特.斯诺尔已经征服了地球人，尽斯诺尔经常谎话连篇，让人无法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他很肯定斯诺尔，将来一定会用运输工把战利品送回家去。回家？你当注意到有一颗很亮的星－－实际是颗双星吗？从现在这个角度看，在这颗星星上面的星座像一个方盒，那就是家，第九颗行星。托尔奈普只有一颗行星，对其他行星来说，他们是专搞挖墙角的，比如贩卖人之类。

目前来看，他提供的信息比较全面。乔尼告诉他，不会把他送回飞船，不怎么说，现在不会。

乔尼以前在一本书里看过托尔奈普用牙咬过的东西，六天以后毒大增。他拿一个矿样瓶，又从飞机里拽一块破布让托尔奈普咬了几下，托尔奈普顺从地接受了。乔尼把破布放到瓶里，把盖拧。麦克肯瑞科医生知蛇咬伤敷的浆。或许他能制治托尔奈普咬伤的浆。

又一架护航机着陆了，驾驶员是个副手。在这个山脚下有个矿区，现在正被开采。他们有一些多余的燃料，想找台矿砂拖运机运来。因此乔尼派他们下去查看一下，他自己带着托尔奈普和回航的巡察机飞到了这儿。他还告诉他们要注意矿区提供给运矿工的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