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试过了。控制台上的钮有些过时，但飞行效果还不错。”

“最好不要直接和那些东西接！”乔尼说。

“没有，我只是拍了一些照片。”

斯麦朗拿四张照片。一张是架很大的飞机，上面有菱形的纹和密密麻麻的机枪嘴；一张是圆形，上面是个控制板，下面扁平。还有一张像个五角星，每个角上带一杆像枪样的东西；最后一张是个球，周围有一圈光环。

“嗨，”乔尼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这最后一张正是小个灰肤男人的宇宙飞船。你试过，但没把它击毁。”

“绝对没错，我们现在被监视了。”

乔尼早就知他们被监视了，任何敌人都无法控制和垄断一切，这些敌人已经把他们的飞机模型和康恩沃调换过，真伪难辨的十二架飞机在地球上空盘旋，每隔几小时就掠过洲矿区。乔尼他们还一直记录下了在轨中运行的活动情况，尽这经飞机直接靠近它们观察要更可靠些。地面防卫仍不能大意，乔尼很清楚这一。

今晚乔尼怎么也睡不着。丹那迪恩负责去搞特尔活动的录音了，现在还没回来。乔尼还不知他们是否需要把这些录音整理来。因为有令禁止用无线电讨论他们的计划，他束手无策。

最后他还是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都是战斗机。斯麦朗修理过的那堆废就的旁边，在营地的灯光映照下，黑乎乎一片。他一冲动，走值班办公室告诉值班军官他的份，要了盔和一飞行服。

控制确实有些过时了。升降钮略大些，位置和他常用的那也不一样，连机枪架也让位给起重控制杆了。他上笨重的飞行服，整个人就像裹了里。把窗闭，而后飞机呼啸着直冲云霄。

他在云层中穿梭，星星离他是那么近。乔尼总是能从飞行中得到一少有的满足。他永远忘不了每次上天的觉。夜空、繁星、半月以及积雪覆盖的山巅，一切都令人心旷神怡。

一反惯例，乔尼打开了显示屏－－现了信号光！他仔细地调整了画面，轨上有四个，不，是五个。一个新的正逐渐向另四个靠拢，它们都比星星更明亮、更稳定。指示上标明他们大约是在四百英里的空。

他要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继续升去“惠顾”它们－－那是些不明飞船，而他驾驶的宇宙飞船还是一架没有经过检验的。现在没人能帮他。希望这阵旧的家伙能平安地送他上月球，再顺利返航，不会碰到什么麻烦。阿门！

或许他能够搞到更清楚的照片。斯米白天照的照片因紫外线锓蚀而模糊不清了。斯麦朗把飞机升到二百英里开始接近，他的力集中在使传录于一级备战状态。

那是什么？一闪光从第五架飞船飞，又现一，是在向他击吗？

他正准备躲起来，突然他看到一束光从原来那四架飞船中的某一个来，接着又一光闪电般地从第五架飞。明白了，第五架飞船正在向某一架挑衅，那架飞船开始反击了。

冷不丁地他发现显示屏的图像奇地大起来。一个库洛数字计算正逐渐缩短的距离。七十五英里。

他刚要纵控制返航，火突然停住了。

乔尼使这架旧飞机全速，从是非之地逃。

距地球大约一百英里时，乔尼松了气。他在大约五十英里开始慢慢飞行。

他往回看，他们已经停火了，第五架飞船似乎于前四架的半包围中。

乔尼摇了摇。这可不是傻事的时候。他差了自己警告斯米不要的事－－“视察”不明飞行。

显示屏幕上又现信号亮，批示标明在海十万英尺。是来自苏格兰，还是地球那一边的利？

他不停地转动不同的频，辨别信息。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附近的一架飞机上传过来：

“不要开枪！我要娶你女儿！”是丹那迪恩。

乔尼大笑起来。这是他从国回来的第一次开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