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看这件，看看那件，用一很挑剔的光，似乎在决定应该穿哪一件。“这件行吗？”“这件怎么样？”“平常人们去委员会的时候都穿什么衣服？”乔尼不断地提问，征询拉兹的意见。委员会非常正式，非常严格，很注意它的威严和派，它有无穷的力量。大家都应该认识到。拉兹絮絮叨叨而又无比骄横的说着。还有二十八分钟。

乔尼突然看到了那衣服，他没想到斯麦朗这个讲究穿衣，讲究净利索的人会把那衣服保留到现在。那衣服是从前在矿脉时乔尼给他的，为了让他看起来和乔尼相像。克瑞茜了好几和这一模一样的衣服，乔尼把它们分别给了丹那迪恩、索尔、斯麦朗，使他们三人看起来和乔尼无法分辨。乔尼解开那件鹿猎装。还有二十三分钟。

乔尼脱下上的夹克，想简单冲个澡再穿衣服。

拉兹一下把斜过来，看到了，脖里布满了细密的伤痕。特尔曾告诉他一个好的保安总长总是靠躯上的印记来判定人的份。这回没错了，他就是乔尼！他抓到乔尼了！拉兹暗暗兴。

“你最好能快一，”拉兹说“我现在知你确定无误是乔尼.泰勒。你脖里有伤疤。”

他原来是为了这个，乔尼想。

“其他人几小时前离开了，是不是？”拉兹问。

“对，他们是几小时前走的。”听到这儿，乔尼明白了，安格斯和科尔去飞行学院安装接收和录像机的时候，营地看他俩离开的记录，但他俩回来的时候，营地没有记录。这样就太好了！还有二十分钟。

“你留在后面是不是要搞什么小动作？”拉兹又说。“我们早晚能够发现，你的伪装该结束了，泰勒先生。”拉兹觉得自己这几句话说得很有份量，而且全是自己发挥来的话，于是他一步命令：“穿衣服。”

乔尼冲了个澡，没想到却把布利岗提士兵看呆了，他们从没见过或者压就没听说过还有洗澡这回事。

“你们是怎样发现我的？”乔尼问。

“这恐怕不能告诉你，有关国家机密。”拉兹回答。

还有十七分钟。“啊，是不是又是从希特或者别的什么人那儿学来的招数？”乔尼说。他想到科尔曾告诉过他拉兹对这个话题疯狂着迷。

“是希特勒！”拉兹很生气地纠正他。

“希特勒，这名字听起来不像库洛，库洛人名一般不是两个音节。不过个别时候也有两个音节的名字。”乔尼说。

“希特勒不是库洛人，他是人类。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领袖和宗教领袖。”拉兹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那一定是很久以前了。”乔尼又说。还有十五分钟十七秒。照他俩的计算，四十五分钟就能完工，但万一用一个小时呢？还是拖延到一个小时吧。

远传来一声车的启动声，车从斜面上响了一下开走了。没错，是科尔疯狂的开车方式！他们已经完工离开了。

乔尼穿好了衣服，打好了行李，尤其把斯麦朗的飞行服，领巾和护目镜整理好，把所有的都捆成了一堆。

“你保证把这些东西给斯麦朗。”乔尼说。见拉兹没有搭话，乔尼决定还是随带走。

乔尼不知如何从目前的境况中脱，他还没想过，不过他有奇怪，为什么飞机还在那儿停着，安格斯和科尔却开车走了呢？尽如此，乔尼想他俩总算是逃去了，还不赖。

“我们走吧。”乔尼说。

5

他们从另一层的门里往外走，这个门平常是上锁的。乔尼扫视了一圈，想找个学员，让他把斯麦朗的东西捎去，但一个也没看见。

“我会负责把它送到飞行学院。”拉兹推测了乔尼的意图。乔尼还没完全看来，拉兹故意选了一条不会碰到别人的路线，他害怕万一被学员们和俄国兵看见会引起，学员们和俄国兵当然站在乔尼一边跟他对垒。有些学员和俄国兵是刚刚从地下军事基地来的，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风暴就要来了，重的乌云从山边而来，裹挟着电闪雷鸣，风越越劲，地上的草往一边倒去。几片枯叶在空中飘飞，秋天已，在这个地势较的平原上，空气中已带有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