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通话机跟特尔讲话显很自然，他习惯了这方式，他从没有用别的方式跟人讲过话。

“报酬问题？”特尔疑惑地问。特尔明白史尼斯此时的心情，他以为史尼斯所提报酬不过是人类之间用来换的炸药燃料等货。

“我们是被国际银行雇佣的。”史尼斯说。他知自己民族的传说，知自己的权利，也很会讨价还价。“每人每天一百元，可我们至今没有拿到报酬。”

“多少人？多少时间？”特尔问。

“大约说起来，一千人，一千年。”

特尔迅速地算了确的数字，每人每年36500元，千人每年36，500，000元，十年共36，500，000，000元。特尔故作震惊地说：“啊，那可是超过一百万元了！”

史尼斯非常沉痛地。“谁说不是！可他们不同意付款。”特尔看史尼斯就要陷设置的圈了，他决定跟史尼斯谈谈他们之间的生意。

既然这个蠢货连简单的算术都搞不清，特尔开始放心大胆地唬他。“你们是被雇佣的，这不假；国际银行让你们捉拿霍特－扎伊尔的凯莎格尼和肯莎萨，然后推翻那个政府；工作完成后，银行会派代表和你们商谈付款方式。我说的没错吧？”

史尼斯没说什么，他所听说的传说传到现在已经很模糊了，其中本没有这样的细节。史尼斯意识到面前的人非常了解他的底细。

特尔对自己要办的事总是很有把握。这个传说在地球上已传了一千多年，他们经过严刑审讯，从一个被捕的雇佣兵的嘴里掏了所有的细节情况。特尔接下去说：“你们的祖先，只抓住了凯莎格尼，就没再继续去抓肯莎萨。”

史尼斯隐隐约约知这事，但没想到会被特尔说来。他的祖先是因为库洛的侵才没有完成任务。史尼斯不知特尔下面还会说什么。

“你瞧，国际银行已被我接了。”特尔希望前这个傻瓜能够相信他所编造的谎言。“是星系银行把它买下来了。星系银行座落在格里地斯星系。”

“格里地斯星系？”史尼斯瞪大了睛。

“是在第八宇宙。”特尔说。关于星系银行的位置，特尔倒没说假话。谎言总是需要拌上些真话才容易被人相信。

史尼斯有些茫然，他想，这个库洛很可能是在行骗，最好再观察他，提警惕。

“下面的话你听了肯定兴。星系银行接了国际银行的一切业务，包括所有的债务，当然也包括你的。”

这一句急转直下的话使史尼斯兴奋得呼急促起来。

“作为星系银行的代理人之一，我被授权偿付给你们应得的报酬，你们的祖先只完成了任务的一半，所以你们只能得到一半报酬，也就是50万元。”特尔其实本就不知元是个什么样。“我觉得这个数字你们应该能够接受。”

史尼斯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从来没有期望过能够收回这样一笔酬金。“是的。”他故作思熟虑地说。“我会劝说我们的人接受。”史尼斯已经打好了算盘，每人十元，其余归他个人。啊，要发大财了。

“啊，现有还有问题吗？别的问题？有住的地方吗？”特尔问。

史尼斯回答说有，他们被安置在那边镇上，专门在郊区为他们辟了一块地方，房很古老但都被重新修过了。

“你们应该统一制作些服装。”特尔说，他看到史尼斯穿着件猴，浑上下污秽不堪，装满毒箭的弹袋随意地横在前。“把自己洗洗净，梳梳发，看起来像个军人的样。”

听着这话，史尼斯有些恼怒。他和他的军队多么文雅大方，竟遭受这样的批评。他的二十个突击队，每小队五十人，领导有方，训练有素，是天下最劲的一支军队。(又一想，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大概每队也就剩了三十五人吧，主要是因为问题。)

“吃得怎么样？”特尔又问。

史尼斯有些吃惊，难这个库洛能够看到他的心里去？“吃得很差劲。那些房里倒是有很多死尸，但都老了，又又，难以下咽。以后再签合同一定要增加提供良好这一条款！”

特尔这时才想起来，布利岗提人是臭名远扬的野人，喜吃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几个世纪以来，他们跟采矿区的贸易往来越来越少了。特尔曾在一本神州书中读到过，说有的人类专门嗜人血，吃人。特尔真担心自己的计划不会被这些野人给搅了。想到这里，特尔严肃地说：“不能订立这样的条款，在现合同有效期内，你们就暂以牲畜为吧。”

“听起来倒是有趣。”史尼斯说。他很愿意接受这一，他的突击队队员们能吃下惊的人数量的、大象和猴。但不能显得太好说话。否则就不好讲价了。“好吧，可以答应，但报酬一定要优厚。”

特尔告诉他，他自己打算最近回到库洛去，以个人名义从星系银行惧到这笔钱，然后送回到史尼斯这里。但同时，布利岗提要接受营地和委员会的雇佣，担当看守和保卫人员。

“你真的能把我们的报酬带回来？”史尼斯问“五十万元，都能带回来？”

“是的，我保证，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

想念一个库洛的话？史尼斯说：“我挑六个人跟你一块去取！”

特尔不知帝国政府是否有兴趣审讯这六名布利岗提－－帝国政府希望的是找一个重要的知识渊博的人行审讯，但他还是六刻答应了。只要计划能够实施，他史尼斯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