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着，他递给科尔一张纸条，让他抄一遍，上面写着：纳木夫被一名逃犯暗杀。他生前提升我为副主，一切安排照旧，把他的那份收存我的账。对纳木夫的死，我表示切的衰悼。祝你前程似锦，科尔。

特尔看着科尔抄完，立即让他把原稿毁掉。

科尔说：“可是我在银行里没有啊！”“会有的，会有的，这事由我来安排，很简单。”

科尔又看了看手里的材料，一丝微笑爬上了脸。自从暗杀发生以后，他这是第一次笑。他坐在椅里向后仰去，自己觉得矮小的刹时大了许多。

突然，他伸爪对着特尔友好地拍了拍，表示他完全同意他的安排。

特尔走房间，科尔坐在椅里自我陶醉起来。

特尔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科尔得意忘形，小丑一样的傻事。他要随时注意纠正他言行。等到他回到库洛星球，这个小侏儒再什么，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还有一儿，从今以后不能让乔尼跟科尔有丝毫的联系。

5

苏格兰人一直密切地注意着特尔的行动。

前一天的傍晚，特尔驾着一辆坦克快速地朝北的一座旧城市开去。

今天大约中午时分，他驾车从旧城里来，向乔尼他们的驻地开来。

特尔从车上下来，对着走上前来的哨兵着打手势。

驻地里现在只有三个哨兵、一些老人和受了伤的人。

哨兵用地的库洛语问：“您需要帮忙吗？先生？”

特尔四周望了望，好像此地没有多少人。可能都到矿上去了，他琢磨着怎样跟前的这只动。他没有意识到哨兵刚才是用库洛语跟他打的招呼，因为这样的事他连想都没想。在他里，这些动都是蠢货。

特尔用手势比划着乔尼的和模样。然而，他发现自己很难把意思表达清楚。

“您指的是乔尼吧？”哨兵用库洛问。

特尔了，然后开始到溜达。他想，有的是时间，不用着急，在这儿等着就是了。他们要驾着飞机飞到矿上，再把乔尼接回来。他现在自由了，他要好好放松放松。他觉得，就像是围在自己四周的一堵墙被突然推倒了，他到莫大的轻松和自由。

不远有一些正在吃草，特尔拿枪来，对着瞄准。他一枪又一枪把它们的打断，群发痛苦的尖叫。特尔到满足极了。他觉得自己动作利索，枪法又准。是很好的靶。

特尔的后传来乔尼的声音。特尔回过，满脸笑容地对乔尼说：“你来试试？”

乔尼伸手接枪，特尔猛地把枪回，随后狂笑起来。

其实，乔尼一直在等特尔，看到他从旧城里来，乔尼就知他要到这儿来。因此他从矿上赶了回来。他不想让特尔觉察到他们在监视他，他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来。但群痛苦的叫声像是一下一下地撕裂着他的心。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发现今天的特尔与以前大不一样。

“咱们走走吧。”特尔说。

趁着特尔不注意，乔尼对一个哨兵了个手势，让他把的咙割断，别再让它们活受罪了。他领着特尔转到了一个角落，不让他看到哨兵的行动。

“喂，动，我看你得不错，你们又在挖第二条金矿带了，是吗？”特尔先开说。

“是的！”乔尼压住心里的怒火“只是我们还没挖多少来。”他这话倒是真的。实际上，他们挖的金全在他今天带来的袋里了。

“得很好。需要什么设备吗？其他品？给我列个单就行。你现在有列好的单吗？”

乔尼说：“没有。”

“你把列好的单放到你们经常送到笼边的包裹里就行了。我会很快让人给你们送来。列单的时候，写上‘训练用品’。”

“好的。”乔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