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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人与人(3/4)

泰山不再等待,他飞跃上枝叶稠密的大树,穿过浩翰的林海追踪去了。他熟知大象踩来的每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也明白杀死卡拉的凶手只有沿着这些小路才能逃走。因此,他横穿密林,要在半截住这个黑人武士。

边挂着先父那把猎刀,双肩盘着自己那长绳。一个小时之后,便又看见了那条林间小路。他下来,细细查看路上的泥土。

在一条小河泥土松的河岸上,他发现了一溜脚印。这脚印在整个丛林里,只有他才能留下。不过这几个比他的大多了。他的心激烈地动起来。难他是在追踪一个人——他的同类吗?

过了一会儿,泰山又发现两行方向相反的脚印。因此可见,他追踪的这个家伙已经沿着小路又返了回来,他察看比较新的那行时,有一个脚印外沿塌陷下一小块土。泰山断定,这是刚留下来的脚印,他追捕的对象一定刚从这儿过去。

泰山又一次攀上大树,在那条小路之上无声无息地、飞快地穿行。

他刚走了一英里远,就看见那个黑人武士站在一块不大的林中空地上,手里拿着一张纤巧的弓,已经搭上一支要命的毒箭。

空地对面站着霍塔——熊。它正低着脑袋,龇着獠牙,着白沫,准备攻。

泰山惊讶地望着下面站着的这个奇怪的动。他的型和自己那么相像,可是那张脸和肤的颜又跟自己完全不同。他的书里有过黑人的画像,可是那个死死板板印上去的小人儿和前这个健壮、充满活力、肤墨黑的活人有多大的区别啊!

这个人站在那儿拉弓箭的时候,泰山觉得与其说他像书上印的黑人,不如说他更像“看图识字”里那个“弓箭手”他想起那句儿歌:

弓箭手开是个A

这可太妙了!这个发现把泰山兴得差儿暴了自己的藏之地。

这时,一场激战就要在他的下面开始了。那只肌发达的、黑的手臂已经把弦上的箭拉向后面。霍塔也已经冲了过来,黑人放毒箭。泰山看见那支箭像闪电一样中熊鬃倒竖的脖颈。

那支箭刚刚离弦,库隆加便又搭上一支。可是霍塔已经猛扑过来,黑人纵一跃,着熊的脑袋了过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箭,正中霍塔的脊背。

库隆加爬上旁边一株大树。

霍塔转过又一次向它的敌人发起猛冲。可是只跑十来步远,便蹒跚着,倒在地上,浑搐着,不一会儿便死了。

库隆加这才从树上爬下。他用边挂着的那把刀从熊上割下几大块,在小路中间生起一堆火,把烤熟饱餐了一顿。剩下的就扔在那儿不要了。

泰山兴致地观察着。要杀死达个仇人的愿望像一团火在他的膛里猛烈地燃烧。但是想从这个黑人上学到什么的愿望更加烈。他要跟着这个野蛮的家伙走一段,清楚地是从哪儿来的。然后等他放松警惕,把那张弓和要命的箭放到一旁时再结果他。

库隆加餐之后,沿着那条路向左拐了个弯便消失了。泰山悄悄地从树上下来,用猎刀从霍塔上割下许多条,不过他不烤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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