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免遭不幸，你才能保住命，并且获得自由。”

“价码是多少？”泰山问“你拿什么向我保证你们会信守诺言？你该知，我没有半儿理由相信你和茹可夫这样两个氓。”

俄国佬气得满脸通红。

“你现在可没有资格侮辱人，”他说“你对我们是否信守诺言的确没有把握，可是有一你很有把握：如果不我们的要求开支票，上就会要你的狗命。

“除非你比我想象中的那个傻瓜还要愚蠢。你该明白，再没有比命令这几个人向你开枪更让我快活的事了。我们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还有一非常完的惩罚你的办法，杀了你就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回答一个问题，”泰山说“我的儿在这条船上吗？”

“不在，”阿列克赛·鲍尔维奇说“你的儿在别的地方。他很平安。只要你答应我们公平合理的要求，就不会有人加害于他。可是，如果我们觉得有必要杀死你，当然也就没有理由再给他留条活命了。因为我们的目的是通过这个孩惩罚你。你死了，让他活差还有什么意义？他只能给我们带来危险，制造麻烦。所以，你瞧，你要救儿的命，就先得保住你自己的命。要保你的命，就得照我们的要求，乖乖地开一张支票。”

“很好！”泰山说。他知，鲍尔维奇心狠手毒，即使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救儿的希望也仍然十分渺茫。

他们完全可能得到有他签字的支票之后，就把他杀死。因此，他下定决心利用这个机会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即使和鲍尔维奇同归于尽也心甘情愿。唯一让他遗憾的是，茹可夫不在这儿。

他从袋里掏一本支票和一支自来笔。

“要多少？”他问。

鲍尔维奇说一个相当大的数额，泰山差儿没笑声来。

他们贪心不足，张就要这样一笔款，最后只能给自己带来麻烦。因为银行的人一就能看这是绑票。他故意装作犹豫不决，还和鲍尔维奇争执了几句。鲍尔维奇寸步不让，人猿泰山只得依着他在支票上开一笔比他在银行里的全存款还要多的款。

他转过脸，把这张没用的废纸给俄国佬，无意中向“肯凯德号”右舷瞥了一，惊讶地发现，几百码开外就是陆地。稠密的带丛林一直延伸到海边，丛林背后是座座山岭，也覆盖着葱茏的草木。

鲍尔维奇朝他凝视的方向指了指。

“你将在那儿获得自由。”他说。

泰山想趁机和俄国佬拼个你死我活的计划一下烟消云散了。他想，前这块土地一定是非洲大陆。他相信，只要他们能给他以自由，他就一定能设法回到文明世界。

鲍尔维奇接过支票。

“把衣服脱了，”他对人猿泰山说“在这儿，你用不着再穿这玩意儿了。”

泰山大声抗议。

鲍尔维奇朝那几个荷枪实弹的手指了指，泰山只好慢吞吞地脱掉上的衣服。

鲍尔维奇指挥手们放下一条小船，人猿泰山在“重兵”把守之下，被送上海岸。半小时之后，手们划着船回到“肯凯德号”船慢慢地向茫茫大海驶去。

泰山站在狭长的海岸上，目送那艘船远去。突然，他看见一个黑胡男人举着一个小孩儿，大声叫喊着，对他肆意嘲。泰山怒火中烧，恨不得踏着拍岸而来的狼，向那条已经开动的船冲去，可是上意识到这鲁莽的举动毫无用，只好在边停下脚步。

他就这样站在那儿直盯盯地望着“肯凯德号”直到它消失在一突的海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