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几个月来我经历了大的苦难，现在，幸福怎么会从天而降？”

她走到他边，伸一只颤抖着的绵绵的手，抓住他的胳膊。

“这一定是一场梦，一会儿我就会从梦中惊醒，看见那把刺向心窝的钢刀。吻我，亲的，在这场梦破灭之前，再吻我一下。”

用不着再请求第二次，人猿泰山立刻伸开有力的双臂，抱住他恋着的姑娘，吻了她不是一次，而是一百次，直吻得她躺在地上连气也不过来。可她还是没被吻够。泰山不再吻她的时候，她又伸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把自己丰的贴在他的上。

“现在说说着，我是真活着，还是一场梦？”他问。

“如果你已经不在世上，我的男人。”她回答“我就祈求上帝让我也上离开这个世界，让我不要再醒来，去面对那可怕的现实。”

他们俩沉默了半晌，凝视着对方的睛，就好像对突然降临的幸福仍然不敢轻易相信。过去所有的痛苦与恐惧都已忘到脑后，未来似乎还不属于他们。只有现在属于他们，谁也不能夺走。后来还是姑娘首先打破寂静。

“我们上哪儿去，亲的？”她问“我们该些什么？”

“你最想上哪儿？”他问“你最想什么？”

“我最想上你想去的地方，我的男人！最想你愿的事情。”她回答。

“可是，克莱顿怎么办？”他问。这阵他忘记世界上除了他和珍妮之外还有别人。“我们把你的丈夫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没有结婚，人猿泰山！”她大声说“还有，我已经跟他解除了婚约。那些可怕的野人抓走我的前一天，我向克莱顿先生表明了我对你的情。他已经明白，我无法履行曾经对他许过的诺言。那是在我们奇迹般地被人从狮的利爪之下救之后的事情。”她突然停下话，抬起望着泰山，目光里充满了疑问。“人猿泰山，”她大声说“是你救了我们？一定是！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

他垂下目光，心里觉得十分惭愧。

“你怎么能离开我扬长而去？”她叫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责备。

“别说了，珍妮！”他央求着“别说了。你不知从打了这件傻事，我心里一直多么痛苦。你也不知，那时候，我在情上遭受了多大的打击。起初因嫉妒而生气，后来，又为自己坎坷的命运忿忿不平。那以后我便回到猿群当中，打算再也不见任何人。”接着他又给她讲了回到丛林以后经历的事情——怎样从一个文明、开化的黎人急转直下，变成万齐瑞落一名野蛮的武士，然后又渐渐恢复了他从小培养起来的兽。

她问了他许多问题，最后战战兢兢地问起瑟兰恩对她讲述过的那些事情——关于黎那位女郎的丑闻。他向她详细叙述了自己作为一个文明人的生活经历，一儿也没有遗漏。他没有丝毫的羞愧，因为他的心一直对她无限忠诚。讲完之后，他坐在那儿望着她，好像在等待她的评判与裁决。

“我知他在撒谎。”她说“哦，这个畜生真是坏透了。”

“那么。你不生我的气了？”他问。

她的回答驴不对嘴。但颇有儿“女人气”“奥尔加·德·考德很漂亮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