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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珍妮遭劫(4/4)

的猿便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不再挣扎了。泰山松开手站了起来。他并不想杀谁,只想教训教训这些臭未的家伙,让那些袖手旁观的猿们都明白,人猿泰山还是这儿真正的主人。

这一手果然奏效,从此以后,那些年纪尚轻的猿都远远地躲着他——这是柯察克落的规矩,年轻的猿对于者总是敬而远之。年长的猿对于泰山的特权也不敢表示异议。有几天,带着幼猿的母猿们对泰山仍然怀有戒心。如果他离它们太近,就故牙龇嘴,怒吼着向他扑过来。泰山十分谨慎,总是悄悄地躲开它们,因为这也是猿群中的规矩——只有发疯的猿才伤害母猿。后来,它们渐渐地习惯了泰山的存在。

他像从前一样,跟它们一起打猎。它们发现他极有脑,总能找到最好的,而且他经常能用那条诡计多端的绳住平日里他们难得品尝的味。于是,大家又像过去选他为王时那样尊重他了。在离开“小戏台”继续到大森林漫游之前,大伙儿又一次把他选为领。

人猿泰山对自己这命运的转机颇为满意。他并不到幸福——幸福似乎已经跟他无缘。但是,他至少已经远离尘世,不会因所闻所见勾起过去那些伤心事。他早已摒弃了重返文明社会的愿望,现在又拿定注意,不再去见万齐瑞落里的黑人朋友。他开始生活的时候是一只猿,死的时候也还要作为猿离开人世。

但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忘记,恋着的那个女人离他们这个没的丛林很近;他也无法驱除心中的恐惧,总觉得她一定经常于危险之中。那天虽然时间很短,他也还是目睹了克莱顿对珍妮姑娘那力不从心的保护。泰山越想越的内疚。

最后,他开始痛恨自己怎么可以因个人的悲哀与嫉妒就不珍妮·波特的安全。日一天一天地过去了,他愧梅加,内心越米越痛苦。就在他差不多拿定主意重返海滩,暗地里保护珍妮·波特和克莱顿的时候,传来一个可怕的消息。这个消息改变了他的计划,他立刻发了疯似的向东奔去,将生死完全置之度外。

在泰山回到落之前,有一个年轻的猿因为在自己的落里找不到偶,便照惯例,像欧洲中世纪的游侠骑士一样,穿过密密的丛林,到邻近的落去抢“新娘”

它带着“新娘”刚刚回到落,便赶快向大伙儿讲它的“历险记”生怕日久了,忘个光。它讲了不少事情,其中有一件是见到一个大的、长相古怪的猿的落。

“它们面颊上都长着,只有一个设长,”它说“这个没长的猿是只母猿,她的肤比这位陌生人还要浅。”它边说边朝泰山竖起大拇指指了指。

人猿泰山一下警觉起来,那只猿虽然反应迟钝,他还是连珠炮似的向它提一大堆问题。

“那些猿是否长着短的罗圈?”

“是的。”

“他们是不是腰里裹着狮努玛和豹席塔的,手里拿着和刀?”

“是的。”

“他们的胳膊和上是不是都着黄圈儿?”

“是的。”

“那只‘母猿’是不是又瘦又小,肤很白?”

“正是。”

“她看起来是这个落的成员,还是抓来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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