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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猎象(4/4)

指大象的方向,并且伸手指比划着,告诉他们,已经看到多少

猎人们立刻向象群围拢过去。树上那个黑人也赶快爬了下去。泰山却照自己的方式,从森林枝叶繁茂的“中间地带”攀援而去。

用原始人如此陋的工猎象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泰山知很少有土人的落敢冒这凶险。因此,很为自己的落这举动骄傲——他已经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算作这个落的一员了。

就在泰山无声无息地在大树上攀援的时候,武士们在下面呈半圆形向尚未发觉的大象包围过去。不一会儿,这群兽便近在前。他们从中选择了两很大的公象,一声号令,50个猎手都从藏的地方来,把手里的长矛向猎扔过去。没有一个人失误,每一上都中了25支长矛。有一大象在长矛的猛烈攻击之下,连挣扎也没来得及,便猛地朝前跪倒,然后于一歪,躺在地上死了。因为有两个猎手扔去的长矛穿透了它的心脏。

可是另外那正对猎手站着,不大容易击中要害,因此,虽然“矛无虚发”但是没有一刺穿它的心脏。这个庞然大因为愤怒和疼痛站在那儿发喇叭似的吼声,一双小睛东张西望,寻找给它造成苦难的罪魁。大象的视力很弱,在它的目光捕捉到敌手之前,黑人已经消失在密林里。可是他们撤退的脚步声没有逃脱它的耳朵。于是这兽朝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猛冲过去,踩倒木,折断树枝,咔咔嚓嚓,发一阵可怕的响声。

事有凑巧,大象正好朝布苏里追了过去。这个黑人虽然拼命奔跑,企图逃脱死神伸过来的爪,但是和大象的速度相比,就好像站在原地踏步。泰山在旁边一棵大树上,目睹了这场变故的全过程。见他的朋友大难临,他一边大声叫喊一边攀着树枝,向那愤怒的野兽冲过去,希望能把它的注意力引到自己上。

但是毫无用,气坏了的大象除了注意在它前毫无用地拼命奔跑的那个特定的目标之外,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泰山看,除非现奇迹,布苏里在劫难逃。于是,为了救这位黑人武士的命,他纵一跃落到地上,挡住那发了疯的大象。而那心中的无情与冷漠竟和十几天前追踪布苏里时毫无二致。

泰山手望握长矛。大象距布苏里只有六七步远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非常健壮的白人武士从天而降,挡住他的去路。大象猛地向右转,向这位胆敢挡在它与它的猎中间的莽汉冲了过来。可是它没有想到泰山这铁骨动作起未竟疾如闪电,它即使有一双视力更好的睛也不会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

霎时,大家还在懵懂之中,新来的对手已经从小路上飞跃起,锋利的长矛穿过厚实的肩,直刺心窝。大象像一座小山,颓然倒在人猿泰山的脚下,一命呜呼了。

布苏里没能看见他是怎样逃脱死神之手的,可是老酋长万齐瑞和另外几个武士都亲目睹了泰山的风采。他们一拥而上,为他和他超的技艺大声呼起来。泰山到大象大的尸上,发可怕的叫声,向森林与山宣布他的胜利。黑人们吓得连连倒退。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凶残的大猩猩包尔尼才会发叫声,而他们像害怕雄狮努玛一样地害怕包尔尼。此刻他们心中混杂着恐惧与敬畏,把泰山的叫喊声看作一神秘莫测的、超乎自然的力量。

不过,当泰山低下昂着的,向猎人们微笑时,大伙儿又觉得心安理得了。尽他们不明白泰山为什么会发这样可怕的叫声,也不完全明白这个怪人为什么在树上攀援时像猴一样捷,在地上行走时又比他们还自如。他除了肤跟他们不一样之外,力气比他们十个还大,赤手空拳就打得过森林中任何一个凶恶的敌人。

等所有的武士都集中过来后,打猎继续行。大伙儿又蹑手蹑脚,搜索那群刚才被惊跑了的大象。可是刚刚搜索了大约IOO码远,后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砰砰砰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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