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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重返故里(4/4)

山包上树木比较稀疏,远是一座座巍峨的山,山下是宽阔的平原。在那一片片开阔地,奔跑着数不清的羚羊,和大群大群的斑。泰山被这景迷住了。他要对这个刚发现的“新大陆”一次长时间的造访。

第四天早晨,一淡淡的气味在他的鼻翼间动。他吃了一惊,虽然离得很远,已经闻这是人的气味。人猿泰山非常兴,立刻调动起所有官的“积极着风,朝猎走过来的方向,轻手轻脚地、飞快地攀援而去。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黑人武士正悄无声息地在树林里穿行。

泰山跟着他的猎,想到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下手。就在他这样偷偷摸摸跟着这个还蒙在鼓里的黑人时,一个新的想法浮现在泰山脑际。这想法显然是文明社会赋予他的。他想,文明人很少在没有原因的情况下滥杀无辜。自己想得到这个人的武和服饰,这也可以说是一个理由。可仅仅为了这个理由,就有权利要他的命吗?

他越想越觉得像杀死狮或者杀死黑熊一样也杀死这个黑人是一件十分错误的事情。就这样,他还没有拿定主意该怎么办的时候,一片空地现在前,空地那是一座用栅栏围起来的村庄,村庄里是一座座蜂房似的茅屋。

黑人武士刚走树林,泰山突然看见有一正穿过树人间杂的草丛,偷偷地跟在他后。泰山一意识到这个黑人的生命正于危险之中,先前那把他当作自己的猎的态度便上发生了变化。现在这个黑人是被一个共同的敌人威胁着的同胞。

努玛弓着准备向黑人猛扑过去,已经再没有时间权衡利弊,算计得失了。然后,几乎同时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狮从草丛中猛地向黑人扑过去,泰山大喊一声发警告,黑人回转正好看见一条草绳如飞舞的长蛇从空中落下,绳不偏小倚正好中努玛的脖颈,猛扑的雄狮在半空中猝然停下。

人猿泰山因为急于住这只向黑人猛扑过去的兽,没来得及防备它被住以后,绳产生的大拉力和震动。因此,尽努玛被半拉住,没能伸利爪抓破黑人的大的拉力却使泰山失去了平衡。他从大树上下来,跌在离那盛怒的雄狮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努玛像一闪电,猛地掉转,向这个新现的敌手扑过来。人猿泰山赤手空拳,这一瞬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死亡。是那个黑人救了他。这位武士上意识到,危难之际,是这个陌生的白人救了他的命。他也看到,除非现奇迹,他的“保护人”很难逃脱努玛锋利、凶残的黄牙。

黑人猛地将握长矛的手臂向后甩去,结实的肌在闪亮的黑肤下隆起。他用尽平生的力气把长矛向雄狮努玛扔了过去。锋利的、金属包的长矛正中目标,从努玛的右腹沟,一直刺到左肩。兽又疼又气,可怕地怒吼着,掉转又向黑人扑过去。可是它跑十来步,便又被绳勒住,只得再回转袭击泰山。这时,它又到一阵剧痛,一支带钩的毒前,足足将一半的长度它颤动着的之中。于是,雄狮努玛不再左右奔突。这当儿,泰山已经绕着那棵大树跑了两圈,把绳拴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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