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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泰山中计(3/4)

有雇来的刺客。他也毫不怀疑,茹可夫是这个谋的总后台。但这个俄国佬究竟是要报过去几次被泰山挫败,受到屈辱的仇呢,还是和他侦察格诺埃斯的秘密使命有关,他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后者——从格诺埃斯对他的怀疑看,很有可能——他就得对付两个相当棘手的敌人了。在阿尔及利亚的荒山僻岭要想悄悄掉一个对手而不被怀疑卖在太容易了。事实上,这勾当,他们非不可。

在雅尔法驻扎两天之后,队又向西南方向转移。因为有消息说,土匪正在山脚下居住的那几个落里抢劫。

队从布沙达一起来的阿拉伯人,在宣布第二天一早从雅尔法开的命令之后,当天夜里就消失得无踪无影。泰山装作完全于偶然,跟人们打听那几个人的下落,可是谁也不知他们为什么突然离开雅尔法,更不知他们的下落、事态的发展很让泰山不安,特别是就在杰拉德上尉发布与这次行动有关的指示半小时之后,他看见格诺埃斯曾经和那几个阿拉伯人中的一个鬼鬼祟祟地说了些什么。只有格诺埃斯和泰山知这次转移的方向。士兵们只知第二天一早开,详细情况并不清楚。泰山怀疑,格诺埃斯可能将队行动的目的告诉了那些阿拉伯人。

这天下午晚些时候,他们在一块面积不大的沙漠绿洲扎下营盘。这里有一个酋长统领的落。他的牲畜被土匪赶跑,牧人被土匪杀死。这些阿拉伯人从他们的羊帐篷里来,围住士兵,用当地的土话问长问短。因为士兵们都是当地人。泰山在阿布达尔的帮助下,已经会说一儿阿拉伯语了。在酋长对杰拉德表示谢意的当儿,泰山跟陪同酋长前来的一个年轻小伙攀谈起来。

小伙说他没看见六个骑的人从雅尔法来。不过周围还有几块“绿洲”也许他们到那“绿洲”中的某一块“乐土”去了。他还说,山上有许多土匪,他们经常化整为零,跑到北边的布沙达,甚至远到奥梅尔和布埃拉。因此,这六个人完全可能是到某个镇玩了一趟,又回老窝来的土匪。

第二大一早,杰拉德上尉把队一分为二,分别由格诺埃斯中尉和他指挥,去搜索雄踞于沙漠两边的大山。

“泰山先生愿意跟谁走呢?”上尉问“还是压儿就不想跟我们一起去追击土匪?”

“哦,我很想去。”他连忙解释,但是一下想不该找个什么借与格诺埃斯中尉同行。不过他并没有太为难,居然是格诺埃斯给他解了围。

“如果上尉肯放弃与先生同行的快乐,使我今天与先生并辔内行,我将十分荣幸。”他说,语气十分诚恳。泰山觉得有过分作了,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既吃惊,又兴,连忙表示他对这安排表示满意。

就这样,格诺埃斯和泰山骑着肩并肩走在那支小小的阿尔及利亚骑兵队前。格诺埃斯的诚与亲切没有维持多久。一走杰拉德上尉和他的人目光所及的范围,他就又变得像平常那样郁郁寡。越往前走,路越崎岖不平。他们一步一步地向山上爬去。中午时分,穿过一条狭窄的河谷。格诺埃斯下命令在一条小溪旁原地休息。士兵门坐卜来吃了粮,壶。

休息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又沿着河谷向前,一直走另外一条峡谷。这条峡谷义分成好几条怪石嶙峋的沟壑。他们在这儿停了下来,格诺埃斯站在谷底,仔细观察周围悬崖峭度。

“我们在这儿分成几路,”他说“每一路搜索一条沟。”说着便把人分成若小组,并且向临时指定的负责人详细布置了任务,然后转过脸来对泰山说:“我们回来之前,先生最好就在这儿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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