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他那邪恶的脑里，总在策划新的谋，迫害妨碍这或者得罪过他的人。就说这个尼古拉斯·茹可夫吧，简直是个鬼。他敢当众蛮横无理的侮辱王撒旦。”

这天晚上，泰山回到他的卧室，发现地板上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字条，显然是从门下面来的，他打开，上面写：

泰山先生：

毫无疑问，你没有意识到冒犯本人的严重

，否则，你是不会今天这事情的。我非常

愿意知，你是于无知才此事的，而并非有

意冒犯一个陌生人。因此，我将兴兴地允许

你来歉。在接受你的保证，再不涉和你无关

的事情之后，我就不再计较此事了。

否则…不过，我相信，你会明白，听从我

的建议，才是上策。

尊敬您的

尼古拉斯·茹可夫

泰山边现一丝冷笑，很快就把这桩事从心丢开，上床睡觉去了。

在不远的一间小屋里，德·考德伯爵夫人正和她的丈夫谈话。

“你怎么这样闷闷不乐，亲的罗尔？”她问“一晚上你都郁闷得不能再郁闷了。是什么使你这样忧虑重重？”

“奥尔加，尼古拉斯在这条船上。你知吗？”

“尼古拉斯！”她惊叫起来“这个可能！罗尔。不会的，尼古拉斯在德国坐监狱呢！”

“在今天亲看见他和那个狡猾的氓鲍尔维奇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奥尔加，我不能再忍受他的迫害了。不能，哪怕仅仅是为了你，我也迟早要把他给当局。其实，我差不多已经拿定主意，我们上岸之前，对船长解释清楚这一切。在一艘法国船上，这是桩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奥尔加，把我们这个‘复仇女神’①永远解决了算了。”

①复仇女神（Nemesis）：希腊神话中的复仇女神，报应女神。

“啊，不，罗尔！”伯爵夫人喊着跪在他的面前。他低着坐在那张可作床用的长沙发上。“别这样，记住你对我的允诺。答应我，罗尔，你一定不要这样。甚至不要威胁他，罗尔。”

德·考德把妻的一双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开说话之前，直盯盯地望着她那张苍白的、忧虑重重的睑，就好像要从那双丽的睛里找到促使她庇护这个人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