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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篇泰山之子(人猿泰山四部曲(3/4)

他心里当然明白,梅瑞姆和那个年轻的英国贵族还要幽会。因为姑娘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今天晚上!”他是听见了的。

他没有跟踪梅瑞姆,因为从她来去的方向判断,她找到的那个“避难所”一定在平原那边。他不想让姑娘发现自己,因此,不愿意在那没遮没挡的一平川尾随在她的后。只要和这个年轻小伙儿保持“接”就够了,他现在要的正是这件事情。

对于一般人来说,在莫里森·贝尼斯先生离开林中空地这么长时间之后,再确定他在丛林里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对于克拉克,情况就不同了。他估计这个白人一定是回他的宿营地去了,而且即使他是到别的地方,也还是逃不脱克拉克的手心——要追上和一个徒步行走的黑人结伴同行的骑人实在易如翻掌。即使过去好几天,克拉克电能循着他们留下的踪迹,一直找到。何况他们离开此地仅仅几个小时,对于克拉克,简直如在前。

因此,莫里森·贝尼斯回到宿营地并且与汉森互致问候之后才几分钟,克拉克就已经无声无息地溜到附近一棵大树上。他一直等到下午,也没见那个年轻人再离开宿营地。克拉克心里纳闷,梅瑞姆到底来不来这儿呢?过了一会儿,汉森和一位黑人仆骑着岛开宿营地。克拉克只是注意到了这个事实,对除了那个英国青年之外的任何人的行动他都没有特别留意。

降了临,年轻人还在宿营地呆着。吃过晚餐之后,他了好多烟,在帐篷前焦急地踱来踱去。不停地吩咐黑往火堆里加树枝。有一咳嗽了一声,他连忙钻帐篷,再来时手里拿着一支步枪。他又让黑往火堆里扔了些树枝。克拉克看见他神情张,满脸恐惧,差儿笑声来。

占据了梅瑞姆心灵的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听见狮咳嗽就浑哆嗦的人?这样一个胆小鬼怎么能保护梅瑞姆免受森林中无尽的苦难呢?啊,不过他们用不着在丛林里忍饥受冻。他们将生活在欧洲繁华的世界里。在那儿,那些穿制服的警察会受雇来保护他们的。一个有权有势的欧洲阔公还用得着亲自,保护她的妻吗?克拉克的嘴角又轻蔑的微笑。

汉森和他的仆人径直向林中空地跑去。他们到那儿的时候天已大黑。他把仆人留下,自个儿牵着仆人那匹到丛林边儿上等梅瑞姆。大约九,他看见一人一从庄园飞驰而来。不一会儿,梅瑞姆便来到他的面前。她满脸通红,神情张,认来人是汉森,惊讶得倒退了几步。

“贝尼斯先生从背上跌下来扭伤了脚脖,”汉森连忙解释。“他没法儿来接你,只好让我来把你领回到宿营地。”

已经很,姑娘看不见汉森满脸得意的神

“我们最好发,”汉森继续说。“如果不想被他们追上,路上还得走快儿呢!”

“他伤得厉害吗?”梅瑞姻问。

“不厉害,”汉森回答。“还能骑呢!不过我们俩都觉得,今天夜里他最好躺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从明天起,他得骑着艰苦跋涉好几星期呢!”

“可不是,”姑娘表示同意。

汉森掉转,梅瑞姆跟在他的后。他们沿着丛林向北走了一英里,然后钻从林直奔西面。梅瑞姆跟着汉森就像盲人骑瞎,一儿也没注意这“方向路线”的变化。何况她压儿就不知汉森的宿营地在哪儿,因此也谈不到什么注意不注意。整整一夜他们骑着向西迤俪而行。天亮之后,汉森停下来,简单地吃了早——离宿营地之前,他的褡裢里装了足够的粮。早餐过后,他们继续赶路,而且一直没有再停下来休息,直到烈日当空,他才勒住缰,朝姑娘打了个手势,让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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