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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6)

应该留下,专心照自己的农活。”

卢克没有说话,他绷着倾听着老人叙述他父亲的世。过去他只从他叔叔那儿听说过,而且那是被歪曲了的。

“欧文常常担心你父亲的冒险生涯会影响你,使你脱离安克赫德。”他遗憾地慢慢摇着,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你父亲恐怕天生就不是个农活的。”

“卢克转走开。他又继续去清除斯锐匹欧伤已经愈合了的金属外壳里最后的沙粒。“要是我以前就了解他该多好!”他喃喃地自语了一声。

“他是我有生以来认识的最好的飞行员,”克诺比继续说“一个机智的战士。他的‘力’…本能很。”克诺比一下显得苍老起来。“他还是我的好朋友。”

刹那间,老人又恢复了他那天生的幽默,象孩似的眨动着双说:我知你自己也是一名相当不错的驾驶员。飞行和航海虽然不能遗传,但造就一名优秀的小飞船驾驶员所需要的许多素质却是能遗传的。你已经从你父亲那里继承了这些素质。当然,就是一只鸭,也还得先教它,才会游。”

“什么鸭?”卢克好奇地问。

“那是小事,你别了。你知,在各方面你都很象你父亲。”克诺比直率地打量着卢克,使卢克到局促不安。“比起上次见到你,你已经长大了许多。”

对此卢克无言以对。克诺比又陷沉思之中,卢克默默地等待着。不一会儿,那老从沉思中醒悟过来,显然他已了重大决定。

“所有这些都提醒了我,”他装一副偶然想起的模样“我这里有一件东西给你。”他站起来,走到一个庞大的、旧式柜跟前,在里面翻寻起来,他把各各样有趣的东西翻了来,又全都重新放了回去。其中有几样卢克是认得的。显然,老人是在专心致志地寻找某件重要东西,卢克只好克制自己,闭不问那些逗人喜的小玩意。

“你父亲说,等你长大以后,”克诺比说“他想让你得到这把…可我得先找到这个该死的东西。我以前就想把它给你,可你叔叔不允许。他认为你会由此而产生一些愚蠢的念,最后会追随老欧比—旺去行理想主义的讨伐战争。

“你瞧,卢克,这就是你父亲和你叔叔欧文之间的分歧所在。拉尔斯是个不让理想主义来扰实际事务的人,而你父亲则认为这个问题甚至连讨论的价值都没有。在这类事情上,你父亲都是凭本能作决定的,就象他凭本能驾驶飞船一样。”

卢克,他终于捡了最后一颗沙粒。他四寻找剩下来的一个件,准备把它装斯锐匹欧敞开的腔盖板上。他终于找到了这个防逃,他拉开机里的接收闩,要着手把防逃装上,斯锐匹欧专注地看着卢克的动作,明显地向后退缩了一下。

卢克久久地盯着那金属和塑料的光。然后,他断然地把防逃往工作台上一放,并合上了机人的膛盖板。斯锐匹欧什么也没有说。

从他们后传来一阵咕哝声。卢克转看到克诺比很兴地走了过来,给卢克一个看来无害的小东西。卢克很有兴趣地研究起它来。

这东西有一个而短的手柄,手柄上装有一对小开关。手柄上方是一个金属圆盆,直径比他摊开的手掌大不了多少。手柄和圆盘上都装有一些新奇的宝石般的零件。其中有一件看上去象是电池——卢克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电池。圆盘的反面磨得像镜一样闪闪发光。最使卢克疑惑不解的要数这能量电池了。不论这东西是什么,从电池的额定功率可知,它是需要大能量的。

老人说这个东西是他父亲的,但它看起来仍像是新的。唯有手柄上的一些轻微划痕表明它过去曾被人使用过。显然,这应归功于克诺比多年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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