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恼怒多过焦虑“我被击中了。”

“我看到了。”阿纳金加速，飞得更近一些。“蜂鸣机人。我看到五只。”

“走吧，阿纳金。你没法帮我。”

“我不会丢下你不的，师父。”

蜂鸣机人挥舞电锯，一串串火像瀑布一样泻太空。“阿纳金，记住我们的任务！去指挥舰！救议长！”

“你跟我一起去。”阿纳金咬着牙回答。

第一只蜂鸣机人伏在座舱边，用银的锚爪折磨R4；第二只破坏机鼻；第三只正轻快地爬向机腹压；最后两只极侵略的小机械师爬到了欧比万的左翼，奋力拆除已经损坏的控制面。

“你帮不了我。”欧比万保持着绝地应有的冷静“它们正在关闭所有的控制。”

“我来解决…”阿纳金把战斗机飞到离欧比万机翼几米远的地方。“稳住…，”他喃喃“稳住…”接着他启动了右侧机炮，把两只蜂鸣机人轰成了化的金属碎块。

也几乎轰掉了欧比万的整只左翼。

阿纳金说：“哎呀。”

战斗机猛的一震，欧比万的脑袋狠狠撞在透明钢的座舱盖上。座舱里充满了刺鼻的烟味。欧比万奋力把住纵杆，以免战斗机失控翻。“阿纳金，你这不是在帮我。”

“你说得对，那是个坏主意。来，咱们试试这个——你往左下方靠——稳住…”

“阿纳金，你飞得太近了！等等——”欧比万觉得难以置信，他看着阿纳金的战斗机凑上来，用翼尖把一只蜂鸣机人撞得粉碎。撞击又颠了欧比万一下，机上留下了一条的凹痕，阿纳金机翼的前控制面也撞碎了。

阿纳金忘了战斗的第一原则。他又忘了。一如既往。

“你会把我们俩都死的！”

欧比万的空气过滤把座舱里的烟雾排清了，但是右翼前控制面上的机人掀开了一大块蒙板，把它的电锯伸了机。火四溅，一团溢的气在真空中迅速固化。由于速度与战斗机相同，那团闪着微光的气始终笼罩在机鼻，像是一团云雾。“该死。”欧比万低语“我什么也看不见。所有的控制都快失灵了。”

“你飞行姿态正常。待在我旁边别动。”

说得容易。“我得加速甩掉那团雾。”

“我跟着你。走。”

欧比万打开加速，战斗机飞云团，但是新的气又了来。“最后一只还在机鼻上吗？R4，你能想想办法吗？”

他只听到阿纳金的回答：“R4死了。蜂鸣机人把他杀了。”

“它不是人。”欧比万不由自主地纠正。“慢——它们袭击了R4？”

“不只是R4。有一只机人在我们相撞时到我这边来了。”

该死。欧比万想，它们真的学聪明了。

透过弧形座舱在云团中形成的隙，欧比万看到R2-D2正在与蜂鸣机人徒手相搏。不，是电锯臂对抗电锯臂。尽此刻战火冲天，战斗机完全盲目飞行，几乎失控，欧比万还是愣了一秒，他颇为惊讶，阿纳金竟然在他的太空技工机人上安了那么多五八门的辅助工，教了它那么多招，甚至比纳布皇家工程师所的密改造还胜一筹。这个小机人真的成了一个绝佳的伙伴。

R2的电锯斩断了蜂鸣机人的一只爪钩，断臂懒洋洋地落太空。接着它又斩断了另一只爪钩。R2打开侧的一块面板，弹数据读取臂，把步履蹒跚的蜂鸣机人打下了阿纳金的战斗机。那机人在机尾翻着，最后卷亚光速引擎的尾中，一眨就被冲没了影，连欧比万都来不及看清。

欧比万寻思着，看来并不只是分裂主义军队的机人学聪明了。

R2-D2收回数据臂，打开上的一个面板。一只锚索弹来，欧比万右翼前方的那团云雾里，拖一只拼命挣扎的蜂鸣机人。那银的小东西扭动着，吵闹着，用钩爪抓住绳索，一边挥动着电锯，一边顺着绳索往回爬，阿纳金燃战斗机的腹，R2切断了绳索，蜂鸣机人随之飘走，在阵阵炮火中无助地翻。

“嗯，”欧比万说：“我开始理解你为啥把R2当作一个活的生看待了。”

“是吗？”他听到阿纳金带着微笑说：“你不觉得它是机吗？”

“啊，对。”他皱起眉“当然。机。替我谢谢它好吗？”

“你自己谢他吧。”

“啊——好。谢谢，R2。”

通讯里传来一声愉快的哨声，那语调分明在说：“不客气。”

最后一丝云雾终于散去，前的天幕上布满了战舰。

一艘首尾超过一千米长的庞大指挥舰占满了他的视野。在这个距离，他所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砂船，其间星罗棋布地缀着耸如山的涡激光炮台，这些炮台着摧枯拉朽的能量束，像闪电一般亮了整个夜空。

这艘大的战舰还在不断变大。

迅速变大。

“阿纳金！我们要撞上去了！”

“这就是我的计划。向机库飞。”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