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缓缓地飘转过。他看到一个穿着古怪制服的魁梧女人，衣服上缀满了袋和小，这效果近似于披着弹带的哥萨克骑兵。

“很兴再见到你，大夫。我正在参观——我希望你已收到休斯顿寄的我的健康报告。”

“格的那帮兽医！我才不相信他们分得是脚还是脑袋生病了！”

弗洛伊德其实很清楚卡特琳娜·鲁登科和奥林·格医疗中心之间相互的尊敬情，虽然她凶猛的表情十足支持她说的话。她看到他好奇的表情，就骄傲地拨着自己壮腰上的带。

“常规的医疗袋在零重力下本不实用——东西都从那里边飘来了，而且在你需要的时候就是找不到。我自己设计了这个，这是个小型的万用急救包。有了它，我可以割掉阑尾——或者接生小孩。”

“我确信这个问题不会在这儿发生。”

“哈！一个好医生对一切都应行预防。”

多么大的差别啊，弗洛伊德想，在奥勒娃船长和——或者他应该以医务指令长的职务来称呼她？——这位鲁登科之间。船长有着芭首席女演员的优雅风度和摄人气质，医生则代表着“俄罗斯母亲”的典型——格健壮，平凡的农民脸孔，只需一条巾即可画。别让这个骗了你，弗洛伊德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在科罗夫事件中至少救了一打命。——而且，她利用余暇时间编写了《宇宙医学大全》。她在飞船上算你的运气。

“现在，弗洛伊德博士，今后你会有足够时间来观赏我们的小船。我的同事太讲礼貌了，没有告诉你这一，但他们还有活儿要，你妨碍他们啦。我想把你——你们三个——赶安排妥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少心了。”

“我有害怕这个，但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你准备好了，我随时听候吩咐。”

“我总是准备好了的。来吧，请——”

这艘飞船医院只装得下一张手术台，两辆健脚踏车，一些装有设备的柜，和一台X光机。鲁登科医生对弗洛伊德行的检查迅速而彻底，她忽然问：“钱德拉博士脖上的链条系的金是什么？——某通信设备？他不愿把它摘下来——实际上，他太害羞了，什么都不愿脱。”

弗洛伊德忍不住笑了。很容易想象那诚朴的印度人对这位火爆女士的反应。

“那是男生像。”

“什么？”

“你是大夫——你应该想到的。男能力的象征。”

“当然——我真蠢。他是个印度教徒吗？让我们再为他安排一个素谱有晚了。”

“别担心——如果是那样我们早就告诉你们了。只是他滴酒不沾，钱德拉对任何事儿都不狂，除了计算机。有一次他告诉我，他祖父是贝拿勒斯的一个神官，把那个像给了他——那在他家族中已传承了好几代。”

令弗洛伊德吃惊的是，鲁登科医生没有象他想像的那样嗤之以鼻；事实上，她的表情变得有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