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那么聪明，但至少也差不了多少。它知，它无法违抗。当它从第二次震惊中恢复过来后，就转离开了海豚。这时，萨哈博士又动了一个钮。

“喂，你这是什么啊？”“飞鱼号”的船长叫了起来。他一直密切注视着萨哈博士的行动，心里非常反。像他的小侄一样，他不愿意看到雪妹被人摆。“这不正是你要达到的目的吗？”

“我不是惩罚它——而是奖励它，”萨哈博士解释说。“我只要着这个钮，它就会到非常舒服惬意。因为，我向它大脑的快中枢输了微量的电压。”

“今天就到这儿为止吧，”卡赞教授说。“把它送回池，它应吃中饭了。”

“明天再重来，是吗，教授？”船长在“飞鱼号”走航途中问教授。

“对，斯夫——每天都这样，但用不了一星期，我想。”

事实上，只用了三天，雪妹就领受了足够的教训。后来，本就不必惩罚它了，只要用微量的伏特刺激它脑中的快区就行了。海豚也很快消除了对虎鲸的恐惧。到一星期结束时，它们已能与雪妹和平相了。它们一起在珊瑚礁之间游弋觅，有时甚至还互相合驱赶鱼群，有时也独来独往。几条年幼的海豚甚至在雪妹周围照常喧闹嬉戏，当它们碰撞到雪妹时，它没有恼怒，也没有想要吞吃它们的望。

第七天，在雪妹与海豚们嘻耍一番后，就不再把它送回池了。

“能够的，我们都了，”教授说。“我要放它回大海了。”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基思博士表示反对。

“是的，是有冒险，但这险早晚都得冒。只有把它放大海，我们才能知它已经形成的条件反到底能延续多久。”

“而如果它真的又吃起海豚来，那怎么办？”

“其它海豚就会上告诉我们。我们就可以把雪妹再抓来。它上有无线电发台，一下就可找到。”

船长斯芬-诺鲁站在驾驶盘前，一直倾听着这场谈话。他回过去，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提，大家也都到忧虑起来。

“即使你把雪妹变成一条吃素的虎鲸，其他虎鲸照常，而且，它们有成千上万呢！”

“我们要耐心，斯夫。”教授回答说。“我现在只是在搜集资料。我们目前所的一切，不是对人类，还是对海豚、也许一用也没有，但有一我可以肯定——海豚是说话的动。到现在为止，全海豚一定都知了我们的这个实验。它们也会理解，我们已尽了最大的努力。这对你们那些渔民是大有好的。”

“嗯，我可没有想到这一。”

“不过，如果在雪妹上我们成功了，我的想法是，在每个区域，对少数几条虎鲸也行实验，使之形成条件反。需要选择的只需要雌虎鲸。它们会告诉自己的丈夫和女，如果想吃海豚，就会痛得要死。”

对此，斯夫很难相信。他要是知那大的电对脑刺激产生的效果，也许会信服的。

“我不能想象，一个素的野蛮人能使一个人落不再吃人。”诺鲁说。

“你的话也有理，”教授回答说。“我的这一切，正是想看看最后效果如何，即使这样可行，也不一定值得；即使值得去，也得要几代人的努力。但我们应该乐观向上，你还记得20世纪的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