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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5/5)

间,它们又一下消失在蓝的海中。

约翰尼浮到海面上,抓住了冲狼板,与扶在冲狼板另一的米克谈了一番。他还常常沉下看看这些海洋中的“狼群”有否回来。

“没什么关系,”米克要约翰尼不必担心。“稣是胆小鬼,你打死一个,其他的就会全跑光的。”

听了米克的话,约翰尼放心了。第二次他再遇到稣时,就相当镇静了。尽如此,当这些银灰的捕猎者游近他时,他总不自在,它们像来自异星世界的宇宙舰队。也许,有一天,其中一条稣会冒险前来咬你一,其它稣就会蜂拥而上…

探索珊瑚礁的一大难是:地域太大。大分地区并不适于潜游,远在地平线的区域更是无人敢问津。约翰尼常常希望能探索那些未知的领域,但他必须保存力量,因为游回来还有长一段距离。他常帮助米克推着冲狼板游回来,冲狼板上至少放了100磅抓到的鱼,漫长的游程是十分累人的。约翰尼想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办法呢?他想到一个像用的挽在海豚上。

米克对约翰尼的想法不抱多少希望,尽他也认为如果能成功的话,这主意确实不错。“但这很难,”他说“海豚的线型的,且十分光,你无法把挽固定在它们上。”

“我想可以一样橡颈圈在海豚鳍肢的前面,橡圈要得大,得牢,就可以固定住。我们不要空谈了,立即行动吧——当然,人们可能会笑话我们。”

主意虽定,但难以付诸实施。人人都要刨问底:他们要海绵橡、挽用的橡带、尼龙绳、各奇形怪状的塑料板等东西到底想什么?他们不得不如实相告。所以计划一开始执行就无法保密。当约翰尼第一次把好的挽在苏西上时,成群的人跑来观看,使约翰尼到十分尴尬。

他不理会人群中发的嘲笑和建议,径自把挽到苏西上。苏西对约翰尼是完全信任的,所以顺从地让约翰尼摆。它知,约翰尼是绝不会伤害它的。它认为,这是一新的游戏,它乐于一试。

在海豚的前,在鳍肢和背鳍上固定下来。约翰尼用带把挽缚住,并十分小心不让带遮住长在海豚孔——海豚浮到海面上来时,就靠这个孔呼,一潜到下孔就关闭。

约翰尼在挽上缚了两条尼龙绳,并用力拉了几下试试是否缚牢。当一切似乎都固定就位后,他把两条尼龙绳的另一端缚在米克的冲狼板上,然后自己就爬了上去。

苏西从岸边游去了,人群中爆发一阵呼声。苏西是十分聪明的,没等约翰尼发令,它就领会了约翰尼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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