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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2/5)

丈夫离开小岛后,原始落的野蛮人上岛了。他们杀死了一个中国人,又把另一个中国人打成重伤。最后,玛丽-沃森用来复枪和左枪赶走了野蛮人。她知,他们必然会回来的——而她丈夫的船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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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异常危急,但玛丽-沃森是个勇敢而又足智多谋的女人。她决定逃离海豚岛,那只小铁箱是用来煮海参的。她把婴孩、中国人和自己安置在箱里,希望能被定期经过大堡礁的航船发现。

这时,淡已喝光了,岛上又没有淡。他们在岛上又勉维持了4天,希望老天下雨,或有船只经过。可是雨没有下、,船也没有来,他们终于慢慢渴死了。

两个孩好久好久没说一句话。然后,约翰尼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断匙。于对玛丽-沃森这个勇敢的鬼魂的尊敬,他一定得把断匙放回原,尽这样是愚蠢的。现在,他完全可以理解米克和岛上的人对玛丽-沃森的情怀念。他不知,在月光朦胧的夜晚,岛上的人有多少次看到过玛丽-沃森划着海…

如此,年轻的英国军官沃森在海豚岛上建起了自己的家。他是采集海参买卖的;这,模样丑陋,在珊瑚池里懒洋洋地到爬。中国人把海参视为珍品,并认为有药用价值。他们价收购海参。

“这件事一直使我到很难过,”他说。“尽这是好久好久以前发生的事了。我知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祖父的祖父和其他人一起吃了中国人。”

这时另一个思想困扰着他,他转向米克,不知如何发问才好。但米克未等他开,自己回答了约翰尼脑中想到的问题。

大堡礁,落还驾着独木舟穿梭游弋。

她在箱中装上,划离了小岛。中国人伤势很重,帮不了她多少忙,婴孩才四个月,不时需要照料。唯一幸运的是,大海平静如镜;要不,划不了10分钟箱就会翻沉没的。

两个孩有时候也吵吵闹闹,但两人友谊日增,形影不离。事实上,米克是约翰尼第一位真正的朋友。其实这理十分简单,尽约翰尼自己也

“我在博馆里看到过这本航海日志,”米克神情庄重他说。“共有十几张纸,是从练习本上撕下来的。大分字迹还看得清。最后一句话我永远也忘不了。这句话是这样写的:“没有——快渴死了。”

小岛周围的海参很快被采集光了,年轻的军官只能离家到远去采集。有时,他坐上小船,一去就是几星期,由妻照料家。他家中还有一个新生的婴孩和两个中国佣人。

14

在这个小岛上,他们发现有一艘蒸汽机船从旁边经过。玛丽-沃森拼命挥动巾,但船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现在,约翰尼和米克每天都去和两条海豚一起游泳。一方面他们想法清楚海豚到底有多聪明;另一方面,尽量与海豚搞熟,以取得他们的合作。现在它们也能容忍米克和它们在一起了;米克使用通话他们也能服从。但两条海豚对米克仍然不太友好。有时,它们甚至会吓吓他——它们突然向他冲来,龇牙咧嘴,在快要撞到他时,又猛然从旁边一而过。对约翰尼,它们从不吓他,而是轻轻咬他的脚蹼或他的,希望他能呵它们的,或抚摸它们光

三个月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一艘驶经小岛的汽船派人上岸寻找。结果,没有找到,却发现了那个中国厨师的尸和藏在木丛中铁箱。玛丽-沃森蛤缩在铁箱里,怀里抱着婴孩。她旁放着一本航海日志,共八天,一直记到她生命最后一息。

第二天,他们上了附近的一个珊瑚岛,在上面呆了两天,希望能看到船只通过。但一艘船也没看到。他们只得重新上路,最后到达了离海豚岛约42英里远的一个小岛。

苏西和斯普特尼克的偏见使米克大为沮丧,他不明白为什么它俩喜“小个白脸”的约翰尼——这是米克对他白小伙伴的印象。像人一样,海豚也有其格,它们的好恶也不一定有多少理由。后来,米克的机遇来了,但来的方式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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