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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6/7)

在玩杂耍一样。它还好像在向自己的同伴们炫耀说:“看我多能!”

那条海豚的转向约翰尼,尽它不是人类,却十分聪明;尽它令人陌生,却十分友好。那海豚一见约翰尼,就丢下了正在玩的木板,显了无可置疑的惊讶神。它重新潜下,兴奋地发吱吱的叫声。不久,约翰尼四周为一些闪闪发光、充满好奇的笑脸所包围。它们都在笑,这也是毋庸置疑的,因为这些海豚个个张着嘴齿而笑——而且,它们笑得那么富有染力,约翰尼也不知不觉地对着海豚们笑起来。

现在,约翰尼不再到孤独了,他有了伴侣,尽它们不是人,也帮不了他的忙。看着这些像革一样的鸽灰在自己四周游得那么悠然自在,真令人神往!它们在“桑塔-安娜号”的残骸中游来游去,似乎在寻觅着什么。后来,约翰尼才发觉,海豚们纯粹是在游戏玩耍而已,就像小羊在天的草地上嬉戏一样。但能在海上见到这类似的活跃场面,这是约翰尼从未料到的。

那些海豚们一直不断地把面看着约翰尼,好像怕他跑掉似的。约翰尼脱下透了的衣服摊在箱上晒太。这些海豚好奇地注视着他。看到约翰尼晒衣服时,还似乎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约翰尼认真地向海豚们发问:“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对这个问题,有一个答案应该是不言而喻的:他得设法搭个遮荫的东西,否则他将给带的烈日活活烤死。幸运的是,这个问题很快给解决了。他把漂在海面上的木板捞起来,用自己的手帕缚绑起来,搭成一个像印第安人临时居住的小屋,再用自己的衬衫遮起来。当这个“伟大的工程”完成后,他对自己的杰作自豪,并希望他的那些海豚观众会赞赏自己的聪明才智。

现在,他已无事可了,就在遮荫下躺下保存力,任凭风狼把他送到未知的世界。目前他还没到饥饿。尽略觉燥,但渴,也还是几小时之后的事情。

大海更平静了,油腻腻的海狼缓缓起伏,从木箱边过。突然,约翰尼的脑里冒一句不知在什么地方读到过的话:“在大海的摇篮里摇晃。”现在,他才刻地会到这句话的喻意。大海是那么平静、那么丽,竟使他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境。他凝视着蔚蓝的天空和湛蓝的大海,看着周围那些陌生而又漂亮的海豚悠然自得地游来游去,有时跃面,有时又潜下,尽情享受着生活的乐…

突然,他到有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他的小筏——木箱,他一下惊醒了。真想不到自己竟然还睡着了。这时,太已几乎升到天上了,小筏又被推了一下。约翰尼上发现了原因。

四条海豚并排游在小筏两旁,在中推着木箱前,运动之快,远远超过人游泳的速度,而且还在加快。那些海豚就在他边吧扎吧扎地溅起,又喝哧喝哧地息着。难它们又在玩什么新的游戏了?约翰尼看着它们,到惊诧万分。

但他脑里一闪这个问题,自己立即得了否定的回答。海豚们的行为方式已完全改变了。他们现在所的一切,有着明显的目的。游戏已经结束。他现在被围在无数的海豚的中间,所有的海豚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向前快速游动,如果没有上百条的活,也至少有几十条。极目所至,他的前后左右全是海豚。他到,这简直像是一队海上骑兵,排成了整齐的战斗队形,在海上行,而他,约翰尼,则被置于这支队伍的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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