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玛利亚说话。“我们老年人思想容易开小差，”她在心里说。“因为听到的看到的太多了，常常使人想起往事。”

“我过调查，”尼柯尔说。“很不幸，所有阿佤登记在册的人员都在战争中死了…还有几个人在阿佤呆过一段时期，我把你母亲的样跟他们说过，但谁也不记得她。”

“你认为她是神病人吗？”玛利亚问。

“有可能，”尼柯尔回答说。“咱们永远也说不准…你的项链，顺便说一句，是辨明你母亲份的最好线索。她显然是由圣米伽勒创办的天主教兄弟会的忠实信徒…艾莉说，这儿还有其他的米伽勒兄弟会的人…等有时间了，我想跟他们谈谈…”

观察台传来一阵喧闹声，尼柯尔住了，朝那边转过去。

几个人和一大群八爪蜘蛛指着大窗，手脚比划。两个人直往主通跑，可能是去叫其他人来看闻。

尼柯尔和玛利亚离开桌，朝观察台的台阶走去，也从大窗往外看。

在四方形灯光后面的远，一艘与空中运输机相似的平大飞船正向诺德号靠了过来。尼柯尔和玛利亚一言不发地看了几分钟，飞船越来越近了。

“那是什么呀？”玛利亚问。

“不知，”尼柯尔回答说。

观察台上拥挤不堪。几门开开关关，更多的人，八爪蜘蛛，大蜥蜴，甚至还有一对艾云鸟都到这儿来了，开始把尼柯尔和玛利亚挤得不过气来。

平飞船特别长，甚至比连接诺德号各个球的通路线还要长，表面上分布着几十个透明的大“气泡”飞船停靠在诺德号一个球附近，伸一条透明的，了那个球。

观察台上一片混：各动都在推推搡搡，使劲往窗跟前靠。两只大蜥蜴起来挤在窗上，好像失了重，而且上有一二十个人也跟着挤到了窗跟前。尼柯尔开始觉得挤得难受，想去。混人群中哪有空隙？她拼命朝四面八方挤，跟玛利亚冲散了。突然，一边人狼压过来，把尼柯尔挤来贴在墙上。尼柯尔觉得右边一阵剧痛。如果不是大块和方块机人挤人群，维持秩序，她一定给推倒在地，受伤更重。

大块挤到她边的时候，尼柯尔正浑发抖，痛得要命，路都走不动了。

“分原因在于上了年纪，”鹰人说。“你得更当心一些。”他跟尼柯尔单独在她的屋里。其他人在吃早饭。

“我不想那么气，”尼柯尔说。“也不想怕伤到自己就无所事事。”

“你的会好的，”鹰人说“但得些日才成。很幸运，只是有瘀血，没有骨折。在你这年纪，骨折会造成终残废的。”

“多谢你的安，”尼柯尔说着，又呷了一咖啡。她躺在床垫上，用几个枕垫着。“谈我已经谈够了…咱们谈谈更重要的事吧…那个平飞船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已经开始叫它‘运载号’了，”鹰人说“这个名字非常恰当。”

他们沉静了一会儿。“说呀，说呀，”尼柯尔声音急促地说“别跟我兜圈啦…我躺在这儿，打了麻药都还在痛…用不着我到你那儿掏信息吧？”

“这个阶段的行动上就会结束，”鹰人说。“你们有的人会转移到运载号上去，其余的会搬到诺德号。”

“然后又如何？”尼柯尔问“怎么决定谁到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