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最终笑了笑。“可以那么说吧，尼基，”她说“你完全可以那么说。”

“你犯了叛国罪，”第一个人说。“在宣战时期，有意帮助支持敌人。”

“如果你们翻来覆去问同样的问题，是没有用的，”审讯第一天，艾莉就给惹火了，气呼呼地说“先生…我知我必须提供有关八爪蜘蛛的情报…但迄今为止，你们问来问去，全是我父母的事。”

凯卧室隔有一间起居兼化妆室，她走那间屋，并关上了门，拿钥匙打开桌上一个装饰得很漂亮的大盒，取早上准备好得满满的注。凯撩起裙，把止血带在大绕了一圈，并用一条黑细扎。过了一会儿，等看清楚血，就把注扎了去。满满一都推了血，又过了几秒钟，全一阵兴奋，才把止血带松开。

“等你的时候我该什么呢？”

“请问我犯了什么罪，”艾莉问“我倒很好奇哩…我从来没有犯罪记录。”

理查德完成了围绕地下室散步的最后一圈，朝屋角的洗脸盆走去。他先在桌边停下来匆匆喝了一，阿切还在理查德床垫后面的地上一动也不动。

两个人答应停止审讯。艾莉顺着走廊，到政府指定照看尼基的人员那儿。“你可以走了，亚当斯太太，”他们对艾莉说“我们休息吃午饭了。”

“荒唐，”艾莉答，不过也吓了一。“不知你在说什么。”

“听着，”艾莉打断他的话说“我已经说过，我对父母怎么样。什么时候，或者为什么离开新伊甸园，确实一无所知，也不知是否是八爪蜘蛛协助他们逃的…如果你们没有准备改变问话渠…”

“特纳太太，”第一个人说“政府要尽可能搜集这个案的所有情报。你父母多年来一直潜逃在外…”

…艾莉不喜审讯她的两个人，他们的，没有半幽默，而且态度傲慢。

弗兰兹重复了她的话，凯也就让他得到了报赏。

两个人在记录本上飞快地作笔记。他们怎么会这样？艾莉突然觉得奇怪，一个好奇心十足笑嘻嘻的孩，怎么会变成这么一个面目狰狞，敌意十足的大人？是环境，还是遗传？

“你敢否定你跟八爪蜘蛛在一起的那些时候，随便把新伊甸园的情况告诉他们，而这些情报在战争中非常重要吗？”

“听着，先生们，”第二个问题一来，艾莉就说“这样我可不行了，我要求退场，我得好好想想。也许下次提审之前我得准备笔记…我设想的完全是另外一程序，一更为轻松的气氛…”

弗兰兹动了心，钱是足够了。“那你怎么谢我呢？”他几乎是在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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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阅读里有里尔克（２0世纪奥地利诗人一译者注）的诗歌，亲的，”她说“德文英文都有。我再过几分钟就好了。”

“当然，我告诉过他们，”艾莉张地哈哈大笑说。“我告诉他们我所知新伊甸园的一切情况，但他们也把什么都告诉我们呀。八爪蜘蛛同我们换信息哩。”

“不是由你。小，”第二个人说，他的睛在冒火“来决定这场审讯中哪些问题合适不合适。也许你不明白自己问题的严重。只有跟我们通力合作，才会解除禁，我还得提醒你，也才免得问你的大罪。”

她迈着舞步回到卧室。弗兰兹早等得不耐烦了…

尼基看到了艾莉脸上的忧郁神。“那些人对你不好吗，妈眯？”她问。

“我发誓，”凯说“凯·沃克菲尔几天之内一定要见到父亲。”

“我怎么谢你吗？”凯说。“我怎么谢你？”凯拉着他的手朝卧室走。“好啦，鲍威尔上尉，”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只要把衣服脱光，仰面躺下，就可以看到我怎么谢你啦。”

凯飞起来了，嘴里哼着舞曲，一把扔掉注，又将止血带放盒。她脱下全的衣服，堆在梳妆凳上，其间两次停下来在镜中欣赏自己的。随后又打开梳妆台的一个大屉，拖一条蒙睛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