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个小时后当鹰人又要领着他们去参观他们新家的另一分时，尼柯尔忍不住地问。

“没什么的，”鹰人回答“这将是你们惟一一次参观拉玛。我们想让你们受一下你们生活区域的大小，以便了解你们所需的更加舒适的设计。在居住区里，我们有一个比例为１：２000的模型，剩下的工作都将在那儿完成。”鹰人看着尼柯尔和理查德“什么时候你们愿意离开这儿，请告诉我。”

尼柯尔在一个灰盒上坐下打量着四周。单是机人的数量和类就足以让她昏。从走工厂平台的那一瞬间起，她就无法相信自己的睛。她向丈夫伸手：“我真该研究研究所看到的一切，亲的。但我简直被这儿糊涂了。”

“我也是。”理查德说“以前我以为不会有什么能比拉玛更让我们吃惊的了，但这个工厂活生生地摆在我们面前，它太神奇了。”

“一走这儿我就在怀疑，制造拉玛外星飞船的工厂究竟是什么样，想象一下生产诺德的装线。”尼柯尔说。

理查德笑着说：“退一步想。如果诺德真是个机，那它肯定是比拉玛更级的机。可能拉玛是在这儿设计的。我猜拉玛受诺德控制，但究竟什么创造和控制着诺德？是一生化的结果吗？该生以任何一我们能理解的方式存在着吗？它是否转变成了其它生的形式、实或者内容？它创造这些神奇的机的目的是为了显示它大的震撼力吗？”

理查德边说边在妻边坐下：“对我来说这一切太复杂了，我受够了…我们回到孩们边去吧。”

尼柯尔侧着抚摸着他：“你是一个绝聪明的人，理查德，沃克菲尔。”她说“知吗？这就是我你的一个原因。”

一个像起重叉车的大机人扛着卷好的金属板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摇摇晃晃地经过。

理查德满心疑虑地摇了摇：“谢谢你，亲的。”停了会儿，他又说：“你知我也你。”

他俩站起招呼鹰人，想离开了。第二个晚上他们回到了诺德的居住模式区内的公寓里。尼柯尔和理查德躺在床上睡不着。

“怎么了，亲的？”尼柯尔问“有事儿吗？”

“今天有段时间我到眩。”理查德说“差不多持续了三个小时。”

“我的天！”尼柯尔惊得从床上坐起来“现在呢？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我去拿分析仪测试一下你的情况。”

理查德摇摇：“不，你的仪从来就看不我的问题。这次我真的很担心，那段时间我很不舒服，几乎不能行动，也不能帮助你和孩们。我很害怕。”

“是什么引起的？”

“和平时一样。当时我正想着我们的汉加之旅，特别是另外的那个居住区。我无意中记起了过去我昏迷时的一些相关情景，然后就突然到迷惑、眩了。知吗？刚开始五分钟我几乎不认识你？”

“哦，亲的，真抱歉。”尼柯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