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时他曾宣过誓，不但要遵从命令，还要保护地球上的柯尼·鲍斯威尔们。难他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命令是不德的，服从命令便违背了誓言吗？

如果把拉玛看作一机，他便可以毫无困难地执行命令，因为不怎样，他的行动不会杀死任何拉玛人。但是，沃克菲尔怎么说来着？那艘拉玛飞船也许比地球上的任何一生都还要聪明。它比人类还要聪明吗？或许这个超级机甚至是一更级的生命形式，应当在上帝创造的万中占有一席之地？最后，奥图尔将军疲力竭，他已经再没有力来解决这个似乎是永无答案的问题。他勉决定停止这自我折磨，准备执行命令。

他开始回忆他的ＲＱ密码。这是一串只有他本人才知的数字，由５0个0到９的数字组成；在顿号从地球发升空前，由他独自一人输弹。这串密码是用他和他的家人的生日作基本数字，行一系列复杂的编码变化构成的。他从来没有把它写下来过，因为他怕那样一来，其他人很可能找到并且使用这串密码。

奥图尔将军很快就回忆起了全数字，于是，他来到了餐厅，与其他队员们一块用早餐。

“这是我的密码，给你，弗朗西丝。这是给你的，艾琳娜。最后这一份是给山中宏的。对不起，伽洛斯，”海尔曼上将满脸堆笑地说“我的发完了。也许奥图尔将军会让你输他的密码。”

“没事儿，亲的上将。”伽洛斯了个鬼脸“有些特权我倒宁可没有。”

海尔曼把他的密码复印来，发给了大家，并兴致地给同事们讲述他怎样用了一些巧妙的方法来组合这５0个数字。现在，使奥图尔将军难以理解的是，他准备让大家一起参与引爆。

弗朗西丝很喜这事，因为这是上电视的好材料。奥图尔突然觉得，也许这主意就是她给海尔曼的。但将军没有过多地去想这个问题，他正惊讶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平静。也许，经过长时间的激烈内心冲突和德探究之后，他已经消除了疑虑，准备去完成自己的职责了。

在输密码的时候，海尔曼上将变得有些慌，他承认自己有些张。他忘记自己已经输到哪里了。很早的时候，系统的设计者早已估计到这情况，他们在数字键上面装了两个小灯，一个红、一个绿。每输１0个数字，机将检测一次。如果有错，红灯就会亮起；如果正确，则亮绿灯。后来工程师们行了试验，结果证明这个措施是完全必要的。

在输第４组数字的时候，海尔曼碰到了红灯。“我一定是输错了。”他不好意思地说。

“说大声。”弗朗西丝在摄像机后面叫。她已经对好了镜，刚好把两个炸弹和固定它们的支架一起放到了画面中间。

“刚才我输错了！”海尔曼上将大声说“这些声音使我分心。我要等３0秒钟才能再开始。”

海尔曼完成以后，布朗输了第二枚炸弹。看来他觉得乏味，只是例行公事似的键了那些数字，没有什么情。图格耶娃给第三枚炸弹输了密码。她发表了简短的评论，说她认为摧毁拉玛是绝对必要的。

山中宏和弗朗西丝都没有发表看法。但是，在键３0个数字时，弗朗西丝惊人的记忆力给了大家很的印象。一小时以前，海尔曼给了大家数字以后，她跟大家一样，只是瞥了一，本没有机会再去看，可她还是记住了前３0个数字，表现相当。

下面到奥图尔将军。他轻松地笑着，朝炸弹走过来。其他的宇航员都报以情的掌声，这既是对将军表示敬意，也是对他作决定的赞许。

他请大家静一静，以便让他回忆一下密码。然后，他输了一组１0个数字。

在绿灯亮起时，他停了停。就在这一刹那，圣徒米迦勒圣堂墙上的彩画如闪电般地映了他的脑海。一个年轻人，着蓝袍，望苍弯，站在维克多·依曼纽纪念碑的石阶上，正对着充满敬畏的群众布。奥图尔将军听见一个声音清晰地、声地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