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呼变得急促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说“我们把他们当成自己落的一员。他们是从天上来的，但我们把他们当成兄弟，想让他们成为父亲。只要我们认定这是一个落，它就成为了一个落。如果我们说落是这片森林里所有的小个，加上所有树。那么这个落就是这样，哪怕这里有些最老的树来自两个不同落战争的阵亡者。我们成了一个落，因为我们说我们是一个落。”

安德不禁暗自赞叹这个小个异族思维的锐程度。人类中又有多少人能明白这个理，让这想法打破狭隘的落、家和国家界限？

“人类”走到安德背后，靠在他上。他的后背受到了这个年轻猪仔的分量“人类”的呼拂在安德脸上，他们的脸靠在一起，两个人的睛都望着同一方向。

安德立即明白了“我看到的东西你也看到了。”他说。

“你们人类成长壮大了，因为你们使我们成了你们的一分，人类加上虫族加上猪仔，我们成了一个落，我们的大也就是你们的大。你们的大也就是我们的大。”安德可以觉到“人类”的在这个新观念的冲击下颤抖着“你对我们说，我们也应该这样看待其他落。所有落在一起，成为一个落，我们成长，他们也因此成长。”

“你们可以派老师，”安德说“把你们的兄弟派到其他落，让他们的第三生命在其他森林里生发芽，在那里养育下一代。”

“请求妻们同意这奇怪的请求肯定很难。”“人类”说“说不定本不可能。她们的脑跟兄弟们不一样。一位兄弟可以想很多事，但妻只想一件事：怎么对落有利，再下去，怎么对孩们和小母亲有利。”

“你能让她们理解这一层意思吗？”安德问。

“应该得比你好。”“人类”说“但也说不定，可能我会失败。”

“我觉得你不会失败的。”安德说。

“你今天晚上到这里来，与我们结盟。这个落的猪仔，和你们，住在卢西塔尼亚的人类。但卢西塔尼亚以外世界的人类不会理睬我们的盟约，这片森林之外的猪仔也不会。”

“我们希望与他们结下相似的盟约。”

“在这个盟约里，你们保证把所有知识都教给我们。”

“只要你们能理解，越快越好。”

“无论我们问什么你们都会回答。”

“只要我们知答案。”

“只要！如果！这些不是盟约里应该有的话。请你直截了当回答我，死者的代言人。”“人类”直起，走到蹲着的安德面前，从上向下看着他。“你保证把你们知的一切都教给我们吗？”

“我们保证。”

“你也保证让虫族女王复活，让她帮助我们？”

“我会复活虫族女王，你们也应当与她约定盟约。人类的法律约束不了她。”

“你保证复活虫族女王，不她会不会帮助我们？”

“我保证。”

“你保证你们走森林时会遵守我们的法律，你也同意划分给我们的草原也照我们的法律办？”

“是的。”

“为了保护我们，你们会同所有星星上的人类战斗，让我们也有机会飞到星星上去。”

“我们已经于战争状态了。”

“人类”松弛下来，退后儿步，蹲在他刚才的忙置，伸一指在地上画着。

“现在，说说你们对我们的要求。”“人类”说“在你们的城市中我们会遵守你们的法律，在划给你们的草原上也是一样。”

“是的。”安德说。

“你们不想让我们去跟其他落打仗。”“人类”说。

“是这样。”

“就是这些吗？”

“还有件事。”安德说。

“你这些要求已经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了。”“人类”说“竟然还有要求。”

“第三生命，”安德说“是怎么回事？你们杀死一个猪仔，他就长成了一棵树。是这样吗？”

“第一生命是在母亲树里面的时候，我们看不见光，只能闭着睛吃母亲的和树。第二生命时，我们生活在半明半暗的森林中，能跑能走能爬，能看能唱能说，能运用我们的双手。第三生命时我们伸向太，汲取光，一片光明，除了在风中，我们一动不动，只能思考。这段时间里，哪位兄弟敲你的树，你就可以对他说话。这就是第三生命。”

“我们人类没有第三生命。”

“人类”瞪着他，大惑不解。

“如果我们死了，哪怕你们把我们起来，也不会长什么东西。没有树。我们从来不汲取光。我们死的时候，就是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人类”望着欧安达。“但你给我们的另一本书上老在说死后怎么怎么样，怎么复活。”

“但不会成为一棵树。”安德说“不会成为你能看到能摸到能对话的任何东西。也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我不信。”“人类”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波和利波要我们把他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