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也别杀我父亲！”其他猪仔们也哭嚎起来。“还有我的！”

“我们绝对不会把鲁特在离围栏那么近的地方，”曼达楚阿说“如果我们早知你们是——你们是异！”

代言人又一次举双手“人类中有谁在卢西塔尼亚砍过一棵树吗？从来没有。这里的法律禁止这行为。你们不用害怕我们。”

猪仔们安静下来，林问空地卜一片沉寂。“人类”从地上爬起来“你让我们对人类更害怕了。”他对代言人说“我真希望你没有踏我们的森林。”

欧安达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杀害了我的父亲，居然还有脸说这话！”

“人类”抬起来，震惊地望着她，一时说不话来。米罗伸手搂住欧安达的双肩。

一片寂静中，死者的代言人又开了。“你向我保证会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我现在就问你：你们的木屋、弓箭和木是怎么造来的？我们只知我们的办法，而且已经告诉你们了。请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的。”

“兄弟们献了自己。”“人类”说“我告诉过你。我们把自己的需要告诉古老的兄弟们，给他们看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木材，他就会把自己给我们。”

“我们能看看是怎么的吗？”安德问。

“人类”转过，瞧瞧其他猪仔。“你是说，要我们要求一位兄弟献自己的生命，目的只是让你看看？我们不需要新的木屋，从现在起很多年都用不着新木屋，箭也足够——”

“让他看！”

和大家一样，米罗也转过来。从森林里钻来的是吃树叶者，迈着定的步伐走人群中央。他谁都不看，仿佛是个信使，或者是个向全城发召唤的召集者，对别人听不听自己的话毫不理会。他说的是女语言，米罗只能听懂一片断。

“他说的是什么？”代言人悄声问。

仍然跪在他旁的米罗尽力翻译着“显然他去了妻们那里，她们说一切照你的吩咐办。话很多，意思没那么简单，他在说什么——这些诃我不懂——说他们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兄弟们也要死了之类。可你看他们的样，一也不害怕，没有一个害怕。”

“我不知他们哪表情表示害怕。”代言人“我还不了解这个族。”

“其实我也不了解。”米罗说“现在只能给你理了。半小时里你就让他们激动成这个样，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们这样。”

“算是个天生的本事吧。”代言人“咱们个易好吗？我不告诉别人你们的尝试行动，你也不说我是什么人。”

“这个容易。”米罗说“反正我不相信。”

吃树叶者的演说结束了，说完后立即摇摇摆摆朝木屋走去，钻里面不来了。

“我们将向一位古老的兄弟恳求一份礼。”“人类”说“妻们是这么说的。”

就这样，米罗站在那儿，一只手搂着欧安达，另一边站着代言人。现在他们前的是猪仔们表演的神迹，比替加斯托和西达赢得圣人称号的奇迹更令人信服得多。

猪仔们聚集起来，在林间空地边缘一棵大的老树四周围成一圈。然后，猪仔们一个接一个，依次爬上那棵大树，开始用在树上敲击着。没过多久，猪仔们都上了树，一边唱着什么，一边用木在树上敲复杂的鼓。

“父语。”米罗轻声。

没过多久，大树明显倾斜了。一半猪仔立即下树来，推着树，让它向空地方向倾斜。树上剩下的猪仔敲打得更起劲了，歌声也愈加响亮。

大树大的枝桠开始一接一脱离树，猪仔们捷地跑上前去，收集掉落的枝桠，将它们从大树即将倒下的地方拖开。人类将一树枝拖到代言人面前，后者仔细检查着，让米罗和欧安达一块儿看。与树相连的一端较，光极了，不是平的，而是呈略显倾斜的弧形。上面一也不糙，也没有渗树。不是什么使这树枝从树上脱落，绝对没有任何外力的迹象。米罗用手指碰了碰树枝，又凉又光，觉好像大理石。

最后，大树只剩下一笔直的树，庄严、大。原束连着树枝的地方留下的斑痕在下午的光下闪闪发光。猪仔们的合唱达到了，然后停止。这棵树斜斜地、优雅地倒了下来。一声响震动地面，然后一切复归于平静。

“人类”走到倒下的树前，抚过树表面，轻声唱起来。在他手下，树绽开了，一条裂痕沿着树上下延伸，最后，树裂成两半。许多猪仔上前捧起树，把它从树上移开。两半树，一半裂向这边，一半裂向那边，合在一起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卷。猪仔们将树抬走了。

“他们拿走树什么？你以前见过他们使用树吗？”代言人问米罗。

米罗只能摇摇，他已经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