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次，然后就会彻底放弃这个游戏。

但有一个孩显然极不理智，怎么也不肯接受输在人手里这个事实。他想了个办法，让他在屏幕上的形象离奇的举动。这些举动是幻象游戏所不“允许”的。这样一来，程序被他得没有办法，只好构思新的场景，以应付这个孩的挑战。终于有一天，孩打破了程序构思的极限，他一个胆大包天、凶狠无比的举动，钻了人的睛。程序找不杀死孩的办法，只好临时模拟一个场景，让人死了。人倒在地下，男孩的形象从桌上爬下来，发现了——

由于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孩打破人这一关，程序对下一步场景完全没有准备。但它的智能毕竟很，有必要时自我创制的能力。于是它仓促设定新环境。这不是一个所有孩都可能遭遇的通用场景，这个场景只为那个孩一人而设。程序分析了孩的背景资料，针对他的情况专门创建了一系列关卡。这样，在孩看来，游戏越来越个人化，越来越痛苦，几乎难以忍受。程序也将自己的能力主要用于对付这个孩，它的一半记忆装载的都是安德·维京的幻象世界。

这是简生命几秒钟里发现的最富于智力的人工智能程序，一瞬间，它的过去化为她自己的过去。她回忆起那儿年间与安德的思想和意志的痛苦锋。她的记忆栩栩如生，仿佛与安德在一起的就是她，是她在为他创造一个幻象世界。

她想他了。

她开始寻找他，发现他在罗姆星上为死者代言。这是他写《虫族女王和霸主》后造访的第一个人类世界。读了这本书后，她知自己不必以幻象游戏或别的程序的形式现在他面前。他能理解虫族女于王，也必然能够理解她。她从他正在使用的一台终端与他对话，为自己选择了一个名字、一个形象，让他明白自己可以帮助他。离开罗姆星时他带上了她，通过耳朵里的一植式电脑与她。

她最珍视的记忆全与安德·维京相联。她记得自己如何创造一个形象，以利于和他，她还记得，在战斗学校里，他也因为她的缘故改变了自己。

所以，当安德将手伸向耳朵，自从植电脑后第一次关闭与简的界面时，简并不觉得这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关闭某个通讯装置的动作。她觉好像她的惟一个最亲近的朋友、她的人、她的丈夫、她的兄弟、她的父亲、她的孩，同时告诉她：她不应该继续活下去了。突如其来，不加解释；她仿佛突然间置于一间无门无窗的黑漆漆的小屋；仿佛突然问什么也看不见了，被活生生地埋葬。

这是撕心裂肺的几秒，对她说来，就是长达数年的孤独和痛苦。最级别的注意力突然间丧失了目标，她无法填补这片大的虚空。意识中最能代表她本人人格的分，现在成了一片空白。所有人类世界上，电脑运转如常，没有一个人到任何变化，但简却被这一重击打得转向。

这时，安德的手刚刚从耳边放回膝上。

简恢复过来。念纷起，般涌前一瞬间还空无所有的意识层次。当然，这些念全都与安德有关。

她将他刚才的举动与两人共以来他的一切行动作了比较，她明白，他并不是有意伤害她。她知他以为自己远在天外、居于太空——当然，这样晓也是对的。对他来说，耳朵里那电脑小得不值一提，不可能是她的重要组成分。另外，简也知，他现存情绪十分激动，一心想的都是卢西塔尼亚人。

她下意识地分析着，列长长一串理由，说明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没心没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