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迈一步，坐在姑娘指给他的椅上。这个过程中。他把格雷戈朝空中一抛，放开他的手脚，任那小鬼在空中一阵舞。格雷戈预到摔在地下的滋味好受不了，吓得尖叫起来。安德朝椅上一坐，接住格雷戈朝自己膝一，重新钳住他的胳膊。格雷戈拼命踢着安德的胫骨。但那孩没穿鞋，踢也白踢。转工夫，安德又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坐下来真是好哇。”安德“谢谢你的招待。我叫安德鲁·维京。奥尔拉多和科尤挣我已经认识了，格雷戈跟我显然也成了好朋友。”

姑娘在围裙上了手，好像打算和安德握手，最后手却没伸去。“我叫埃托·希贝拉，埃拉是埃拉诺娜的简称。”

“认识你很兴。看得来，正忙着准备晚饭是吧。”

“是的，我很忙。我想你应该明早再来。”

“哦，忙你的去吧，我不介意等。”

另一个男孩，岁数比奥尔拉多大，比埃拉小一，推开别人走房间。“没听到我怎么说的吗？你在这里不受迎！”

“你对我可太情了。”安德“不过我来是见你们母亲的，我就在这儿，等她下班回家。”

提到母亲。弟几个都不吭声了。

“刚才我说她在上班，这是瞎猜的。这儿这么生猛活泼，如果她在家，我想一定会来凑凑闹的。”

听了这话，奥尔拉多一丝笑意，但大一的男孩仍然沉着脸，埃拉脸上则现一奇异、痛苦的表情。

“你见她吗？”埃拉问。

“事实上，我来见你们全家。”他朝那个较大的男孩笑了笑“我猜你是伊斯特万·雷·希贝拉，和牺牲者圣史芬的名字一样，就是那位亲看见耶稣坐在上帝右手边的圣徒。”

“这事你懂什么，你这个无神论者！”

“就我所知，圣徒保罗①从前也是个不信上帝的人，我记得他曾经被当作教会最凶恶的敌人。不过后来他悔过自新了，对吗？所以，我想你不应该把我看成上帝的敌人，而应该把我当作还没有找到正确方向的使徒。”安德微笑着说。

【①耶稣十二门徒之一】

那男孩咬着嘴，瞪着他，半天才憋一句“你不是圣保罗。”

“正相反，”安德说“对猪仔们而言，我就是一个使徒。”

“你休想见到猪仔，米罗绝不会让你见他们。”

“也许我会。”门外一个声音。

其他人当即转，看着来人走房间。

米罗很年轻.肯定还不到二十岁。但从他的神态和举止上，安德看这是一个惯于承担远超其年龄的责任、忍受成年人的痛苦的小伙。他注意到其他人是如何让开路、给他腾地方的，不是躲开自己害怕的人，而是调整姿势，面向着他，朝他周围聚拢，仿佛他是房间的引力中心，他一到场便影响了房间里的一切。

米罗走到房间中央，面对安德。他瞧了瞧安德手里的俘虏“放开他。”声音冷若冰霜。

埃拉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米罗，格雷戈刚才想拿刀戳他。”她的声音里还有一层意思：冷静，没什么大事，格雷戈没有危险，这个人不是我们的敌人。这些，安德都听见了，米罗也是。

“格雷戈，”米罗“早告诉过你，总有一天你会碰上一个不怕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