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完全无害，说得极少，也没有给他们造成损失。从任何我们可以理解的标准来看，他都不应该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有了这无法解释的谋杀，难我们不应该将猪仔视为异，而不是异族吗？”

这次抢话的是斯提尔卡“谋杀就是谋杀，他是异族还是异。如果猪仔犯下谋杀的大罪，他们就是邪恶的，和过去的虫族一样邪恶。行为是邪恶的，作行为者必然也是邪恶的。”

安德鲁“棘手的地方就在这里。这行为当真是邪恶的吗？或许，在猪仔们看来，不仅不邪恶，反而是一件大大的好事。那么，我们应该把猪仔们看成异族还是异。先别说话，斯提尔卡。你们加尔文教派的教条我一清二楚。但是，就算约翰·加尔文在世，他也会将那些教条斥为蠢不可言。”

“你怎么知约翰·加尔文会——”

“因为他死了。”安德鲁厉声喝“所以我有资格替他代言！”

学生们都笑了，斯提尔卡气呼呼地不开腔了。小伙其实聪明，安德鲁料定他的加尔文信仰撑不到他研究生毕业。当然，抛弃这个信仰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

“Talman，代言人，”普利克特“你说得仿佛这假设情况当真现了一样，难猪仔们真的杀害了外星人类学家？”

安德鲁沉重地“是的，是真的。”

太让人不安了：三千年前虫人冲突的响又回在大家的脑海中。

“好好看看这时候的你们。”安德鲁“你们会发现，在对异族屠灭者安德的憎恶之下，在对虫族之死的痛悼之下，还埋藏着某东西，某比较丑恶的东西：你们害怕陌生人，无论他是生人还是异乡人。只要你们知他杀死了某个你认识、尊敬的人，你们就再也不会在意他的外形了。从那一刻起他就成了异，甚至更邪恶，成了djur，嘴里淌着涎、没于夜间的可怕的野兽。如果你握着村里惟—的—杆枪，吞噬过你伙伴的野兽又一次闯了村，你是扪心自问，是认为野兽们也有生存权而什么也不呢，还是立即行动，拯救你的村庄，拯救你熟识的村民，那些信赖你的村民？”

“照你的观，我们应该上掉猪仔，哪怕他们于原始阶段，本无力自卫！”斯提尔卡喊了起来。，

“我的观？我有什么观？我只不过问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还成不了观，除非你觉得自己知答案。这一我可以向你保证，斯提尔卡，你不知答案。大家好好想想吧。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