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那么他就是要你继续保护我，而我也需要要你的保护。”

“保护什么呢？你现在已有夫铭的保护——同时以丹莫茨尔和丹尼尔的份。对你当然足够了。”

“即使我拥有银河中每一个人、每一份力量，我仍只要你的保护。”

“那么你要我不是为了心理史学，你要我是为了保护你。”

谢顿面不悦之：“不！为什么你一直曲解我的话？为什么你要我说你一定明白的事？我要你既不是为了心理史学，也不是为了保护我。那些都只是借，必要的话，我还会用到其他任何借。我要的是你——只是你。如果你要真正的理由，那是因为你就是你。”

“你甚至不了解我。”

“那不重要，我不在乎——但就某方面而言，我的确可说了解你，比你想象中还了解的多。”

“真的吗？”

“当然。你是那么听命行事，你为我甘冒生命危险，从来不曾迟疑，看来好像不顾一切后果。你学习网球的速度那么快，你学习使用双刀甚至更快，而在和玛隆的激战中，你表现得完无缺。简直不像个人——如果我能这么说。你的肌结实得奇，你的瞬间反应快得惊人。当一个房间遭到窃听，你就是有办法看来。而且你能以某方式跟夫铭保持联络，本不必使用任何仪。”

铎丝说：“从这些你推来什么结论？”

“这使我想到，夫铭在他的机·丹尼尔·奥利瓦份之下，行着一件不可能的任务。一个机人怎么可能照整个帝国？他一定有些帮手。”

“那是显然的事。可能有好几百万，我这么猜想。我是个帮手，你是个帮手，小芮奇也是个帮手。”

“你是个不一样的帮手。”

“哪里不一样？哈里，说来。假如你听到自己说的话，你将了解它有多么疯狂。”

谢顿对她凝视良久，然后低声说：“我不会说来，因为…我不存乎。”

“真的不在乎？你愿意接受真正的我？”

“我会接受我必须接受的你。不论你是什么，你还是铎丝，在这个世上我别无所求。”

铎丝柔声说：“哈里，因为我是铎丝，所以我要你得到最好的；但即使我不是铎丝，我仍会希望你得到最好的。而我不认为自己对你有什么好。”

“对我是好是坏，我并不在乎。”说到这里，谢顿踱了几步，低下来，揣度着即将说的话。“铎丝，你曾被吻过吗？”

“当然，哈里。那是社会生活的一分，而我活在社会中。”

“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真正吻过一个男人吗？你知——情地！”

“嗯，有的。哈里，我过。”

“你喜吗？”

铎丝犹豫了一下：“当我那样吻的时候，我喜它的原因，是因为我更不喜让一个我喜的、他的友谊对我有些意义的年轻男失望。”说到这里，铎丝的双颊绯红，赶将脸别过去。“拜托，哈里，要我解释这事并不容易。”

但此刻的谢顿比以往任何时候更为决，他毫不放松地继续近：“所以说，你是为了错误的理由，为了避免伤害某人的情而吻。”

“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就某意义而言，”

谢顿将这句话咀嚼了一番，又突然说：“你曾经要求别人吻你吗？”

铎丝顿了一下，仿佛在回顾她的一生：“没有。”

“或者希望再被吻一次，在你被吻过之后？”

“没有。”

“你曾经跟男人睡过觉吗？”他绝望地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