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

这片刻的迟疑正是铎丝所需要的。她猛力挣脱谢顿，贴地俯冲撞向芮喜尔。芮喜尔大叫一声，随即仆倒在地，那把手铳再度落到地板上。

芮奇赶将它夺过来。

谢顿颤抖地吁了长气，然后说：“芮奇，把它给我。”

芮奇却向后退去：“你不是要杀掉她吧，啊，谢顿先生？她对我不错。”

“我不会杀害任何人，芮奇。”谢顿说“她杀了那名中士，而且正准备杀我，但她由于不愿伤你而未发。看在这个分上，我们会让她活下去。”

现在到谢顿坐在椅上，手中轻轻握着那把手铳。铎丝则从中士尸上另一个中取走神经鞭。

一个新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给我理吧，谢顿。”

谢顿抬起来，以惊喜的声音说：“夫铭！你终于来了！”

“我很抱歉了那么久时间，谢顿，但我有很多事要。你好吗，凡纳比里博士？我猜这就是曼尼克斯的女儿，芮喜尔。可是这个男孩是谁？”

“芮奇来自达尔，是我们的小朋友。”埘顿说。

一队上兵鱼贯而，夫铭了一个小手势之后，他们便以尊敬的态度扶起芮喜尔。

铎丝终于不必目不转睛地监视着那个女人，她用双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并把上衣稍微拉平。谢顿突然意识到自己仍穿着浴袍。

芮喜尔轻蔑地挣脱了旁的士兵，指着夫铭对谢顿说：“这是谁？”

谢顿说：“他是契特·夫铭，我的一个朋友，也是我在本行星上的保护者。”

“你的保护者？”芮喜尔纵声狂笑“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白痴！这个人就是丹莫茨尔。如果你看看你的女人凡纳比里，你会从她的脸上看来，她对这心知肚明。你从到尾都陷在一个圈里，比在我的圈中还要糟得多！”

90

当天中午，夫铭与谢顿共午餐，除此之外没有别人，大多数时间两人都沉默不语。

直到这一餐快结束时，谢顿才挪动了一下，以轻快的声音说：“好啦，阁下，我该如何称呼你？我仍然将你想成‘契特·夫铭’，但即使我接受你的另一个份，我当然不能称呼你‘伊图·丹莫茨尔’。在那个份之下，你拥有一个衔，而我不知正确的用法，教导我吧。”

对方以严肃的吻说：“如果你不介意，就叫我‘夫铭’吧，或者‘契特’也行。是的，我就是伊图·丹莫茨尔，但是对你而言，我仍旧是夫铭。事实上，这两者没有分别。我曾经告诉你，帝国正在衰败和没落，我的两个份都相信这是真的。我也告诉过你，我想要用心理史学预防这衰败和没落；假若衰败和没落是一无可避免的过程，就用它作为更新和复兴的工。这我的两个份也都相信。”

“可是我一直在你的掌握中。我猜当我和皇帝陛下会谈时，你就在他附近。”

“你和克里昂会谈时？没错，当然。”

“那么，你当时应该就能跟我谈，就像你后来以夫铭的份所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