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抵达的时候，你说打从我在十年会议上发表演说那天起，卫荷就想要把我请来。这是为了什么？”

“哦，你不会单纯到连这都不知。我们要你是为了你的心理史学。”

“这我还了解。然而是什么使你认为，得到我就代表得到心理史学？”

“不用说，你不会心到把它给丢了。”

“事实上更糟，芮喜尔，我从未拥有它。”

芮喜尔脸上现酒涡：“但你在演说中曾说你拥有它。并非我听得懂你的演说，我不是数学家，我痛恨数字。可是我雇用了不少数学家，他们对我解释过你所说的内容。”

“这样说来，亲的芮喜尔，你必须听得更仔细些。我绝对能想象他们曾经告诉你，说我证明心理史学的预测是可能的，但他们当然也告诉过你，那实际上是不可行的。”

“我不相信，哈里。第二天你就被召见，去觐见那个伪皇帝，克里昂。”

“伪皇帝？”铎丝以讽刺的吻喃喃说。

“可不是吗。”芮喜尔仿佛在回答一个严肃的问题“伪皇帝，他没有继承皇位的真正资格。”

“芮喜尔，”谢顿有不耐烦地把那个问题推到一边“我告诉克里昂的话，和我刚才对你说的一模一样，然后他就让我走了。”

这回阿喜尔并未笑容，她的声音变得有尖锐：“没错，他让你走了，以寓言中猫放老鼠走的那方式。从此以后，他就一直在追捕你——在斯璀璘，在麦曲生，在达尔。要是他有胆的话，他还会追到这里来。不过别谈这些了——我们的严肃话题变得太严肃了。让我们享受一下，来音乐吧。”

话音刚落，便突然响起轻柔悦耳的乐旋律。她倚向芮奇，轻声说：“孩，如果你用叉到不自在，就用你的汤匙，或是用手指，我不会介意。”

芮奇说：“好的，女士。”而且毫无保留地接受了。

但铎丝捕捉到他的目光，并一组无声的嘴形：“叉了。”

于是他没将叉丢开。

铎丝说：“这音乐真可，女士。”她刻意拒绝用亲昵的称呼“可是它一定不能使我们开心。我心中有个想法，就是各的追捕者可能都受雇于卫荷区。不用说，假如卫荷不是主谋，你也不会对那些事件了如指掌。”

芮喜尔纵声大笑：“当然，卫荷的耳目遍布各个角落，但我们不是追捕者。若是我们的话，你们早就被一举捉来了——就像你们在达尔时那样，那一次，我们终于真正成为追捕者。然而，当追捕的行动失败、伸的爪抓空时，你便可确定那是丹莫茨尔主使的。”

“你如此看轻丹莫茨尔？”铎丝喃喃问。

“是的，这令你惊讶吗？我们击败了他。”

“你？或是卫荷区？”

“当然是奉区，但只要卫荷是胜利者，那么我就是胜利者。”

“多奇怪啊，”铎丝说“整个川陀似乎盛行着一见解，那就是卫荷的居民和胜利、失败，或是任何其他事情都毫无关系。在我们的觉中，卫荷只有一个意志，一只拳，而那是属于区长所有。不用说，你，或者其他卫荷人，比较之下本无足轻重。”

芮喜尔开怀的笑容。她没有立即叫答，向是以慈祥的光望向芮奇，又掐掐他的脸颊，这才说：“如果你相信我们的区长是个独裁者，而且，只有一个意志支着卫荷，那么或许你是对的。可是，即使如此，我仍有资格用人称代词代表卫荷，因为我的意志举足轻重。”

“为什么？”谢顿说。

“为什么不呢？”当仆人开始收拾餐桌时，芮喜尔说“我，就是卫荷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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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话第一个有反应的是芮奇。他几乎忘了行加诸其上的斯文外衣，发一阵刺耳的笑声之后，他说：“嘿，大，你不可能是区长，区长都是哥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