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都晓得。说不定我们能从过去学到教训，更加了解该如何避免。此外，如今存在的专制是真实的，那个或许存在于未来的却只是潜在的可能。如果我们总是不敢接受改变，认为也许会越变越糟，那本没希望免除任何的不公不义。”

铎丝说：“第二你必须记住的，就是即使公理在你这边，即使正义之神发怒吼与谴责，然而，通常拥有绝对武力优势的都是那个专制政权。只要在情况危急之际，有一支备动能、化学能和神经武的军队，愿意用它们对付你的人，那么你的刀客利用暴动和示威的手段，本无法造成任何永久影响。你能使所有受压迫者站在你这边，甚至能引所有有有脸的人，可是你还得设法笼络安全队和帝国的军队，或者至少得大幅削弱他们肘统治者的忠诚。”

达凡说：“川陀是个多政府的世界，各区都有自的统治者，他们其中有些也是反帝人士。如果我们让一个区加我们这边，那就会改变这情况，对不对？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只是一群手持刀、石的褴褛杂牌军。”

“你的意思是，真有一个区站在你那边，或者只是你有企图拉拢一个？”

达凡沉默不语。

铎丝又说：“我猜你心目中的对象是卫荷区长。如果那位区长有心利用普遍的不满，来增加推翻皇上的成功机会，难你不曾想到，他所期待的结局，将是由他自己继任皇位。区长现在的地位并非毫不值钱，除了皇位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他冒险的？难只是为了正义的名，为了帮他并不关心的人民争取良好的待遇？”

“你的意思是，”达凡说“任何愿意帮助我们的权领袖，到时都可能背叛我们？”

“在银河历史上，这情形屡见不鲜。”

“如果我们有所准备，难我们不能背叛他吗？”

“你的意思是先利用他，然后在某个关键时刻，策反他的军队领袖——或者，至少是其中之一——将他暗杀？”

“也许不是完全像这样，但若证明有必要的话，总该有什么办法将他除去。”

“那我们就有了这样一场革命行动——其中的主要角得随时准备彼此背叛，每个人都只是在等待机会。这听来像是制造混的方。”

“这么说，你们不会帮助我们？”达凡说。

谢顿一直皱着眉，倾听达凡与铎丝的对话，仿佛十分为难。这时他说：“我们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简单。我们愿意帮助你们，我们站在你们这边。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心智健全的人，会想支持一个借着培养互恨、互疑来维持自的帝制系统。即使现在似乎行得通，它也只能算是暂时稳定状态；也就是说，它太容易向某个方向倾倒，跌不稳定的状态。不过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帮忙？假使我掌握了心理史学，假使我能判断什么是最可能发生的，或者，假使我能判断在数个可供选择的行动中，哪个最有可能带来圆满的结局，那么我会听任你支我的能力——可是我并未掌握。我能帮助你的最好方式，就是试着把心理史学建立起来。”

“这要多久时间？”

谢顿耸了耸肩：“我不敢说。”

“你怎能让我们无限期等下去？”

“既然我现在对你毫无用，我还有什么其他选择？不过可以告诉你，不久之前我还一直信建立心理史学是绝不可能的事，如今我已不再如此确定。”

“你的意思是说。你心中已有解决之？”

“不，只是有一个直觉，到某个解决之或许是可能的。我还未能确知究竟是什么使我有那觉。它也许是一幻觉，但我正在尝试寻找真相。让我继续尝试——说不定我们会再见面。”

“或者说不定——”达凡说“你回到现在的栖之地，到来却发现自己置于帝国的陷阱中。你也许认为在你和心理史学奋斗时，帝国会暂且放你一。但我确定皇上和他的丹莫茨尔，必定和我一样不想永远等下去。”

“轻举妄动对他们没好，”谢顿冷静地说“因为我并非站在他们那边，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来吧，铎丝。”

他们转离去，留下达凡一人独自坐在肮脏的斗室。才门，他们便发现芮奇还等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