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错。”

“噢，别这样，你为什么如此小心谨慎？我想要以平等的份和你谈，这么令我兴，你就顺着我吧。”

“遵命，陛下。”

“只要简单一句‘遵命’就行了，我真没办法令你接受吗？”

克里昂瞪着谢顿，谢顿觉得那双睛充满生气与兴味。

最后，皇上总算再度开：“你看来不像个数学家。”

谢顿终于能笑容：“我不知数学家应该像什么样，皇帝陛…”

克里昂举起一只手来表示警告，谢顿赶把这个尊称咽下去。

克里昂说：“我认为数学家应该满白发，或许还留着络腮胡，年纪当然有一大把。”

“但即使是数学家，也总有年轻的时候。”

“可是那时他们都默默无闻，等到他们的名声传遍全银河的时候，他们就是我所描述的那模样。”

“只怕我没什么名气。”

“但你曾在此地举行的会议上演讲。”

“许多人都上了台，有些比我还要年轻，受到注意的却只有少数。”

“你的演讲显然引了我一些官员的注意。据我的了解，你相信预测未来是可能的。”

谢顿突然到一倦意。似乎不断有人误解他的理沦，也许他本不该发表那篇论文。

他说：“其实并不尽然，我得到的结果要狭隘得多。许多系统都会现一情形，那就是在某些条件下会产生混沌现象。这就代表说，对于某个特殊的起，我们不可能预测后来的结果。甚至一些相当简单的系统都是这样，而系统越复杂，就越有可能变得混沌。过去我们一直假定，像人类社会这么复杂的东西，会在很短时间之内变成混沌系统，因此不可预测。然而我到的则是证明，在研究人类社会时，有可能选择一个起，并一组适当的假设，以便压抑混沌效应，使得预测未来变成可能。当然不是完整的细节，而是大致的趋势；并非绝对确定，只是可以计算其中的几率。”

一直仔细聆听的景帝，这时问：“可是，这不正意味着你说明了如何预测未来吗？”

“还是那句话，并不尽然。我证明了理论上的可能，但仅止于此。想要一步探究，我们必须真正选择一个正确的起，一组正确的假设，然后找在有限时间内完成计算的方法。在我的数学论证中，完全没提到应该如何行这些。即使我们全能到，多也只能估算几率。这和预测未来并不相同，它只是猜测今后可能发生的事件。每个成功的政治人、商人，或是从事任何行业的人，都必须能够对未来估计，而且估计得相当准，否则他们不会成功。”

“他们并未用到数学。”

“是的，他们凭借的是直觉。”

“只要掌握适当的数学工，任何人都有办法估算几率，不必非得那些少数有优异直觉的成功人听不可。”

“说对了，但我只是证明这个数学分析是可能的，并未证明它实际上是可行的。”

“一件事既然可能，又怎会不切实际呢？”

“理论上，我可以去访问银河中每一个世界，和每个世界上的每个人打招呼。然而完成这项工作需要很长的时间，远超过我一生的寿命。即使我能长生不死，新一代生的速率也大于我访问老一辈的速率。更重要的是，许多老一辈在我来得及访问他们之前便会死去。”

“在你有关未来的数学理论中，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谢顿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这个数学计算或许要太长的时间才能完成，即使我们有一台跟宇宙同样大的计算机，以超空间速度运作也于事无补。在获得任何答案时，岁月早已逝多年，情势已发生大变化，足以使得这个答案变得毫无意义。”

“过程为什么不能简化呢？”克里昂以尖锐的语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