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奈，想到这里她的泪夺眶而，太空艇则开始颤动。

她能觉到艇的颤动，自己也微微晃了一下。

接着，她听到外面走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当她睁开睛的时候，崔维兹扭曲的脸孔占满她的视野，将显像屏幕完全挡住，遮住了她心中的目的地。他在大吼大叫着什么，伹她并未注意听。杀了班德而将她带离索拉利的是他；一心只有地球而不准她回家的也是他，她决定再也不要听他的话。

她要驾着这艘太空艇回索拉利。当她再度定决心时，太空艇又颤动起来。

96

宝绮思暴地抓住崔维兹的手臂。“不要！不要！”

她抱住他，不让他向前走。裴洛拉特则僵立在远，茫然不知所措。

崔维兹咆哮大叫：“把手拿开，别碰电脑——宝绮思，别拦我，我不想害你受伤。”

宝绮思近乎声嘶力竭地说：“别对这孩动，否则我不得不伤害你——抗命也在所不惜。”

崔维兹将目光从菲龙上猛然转向宝绮思。“那么你把她拉开，宝绮思，现在就去！”

宝绮思一把推开他，力大得惊人。（大概是从盖娅那里取的力量，崔维兹事后想到。）

“菲龙，”她说：“把手放开。”

“不要，”菲龙尖叫：“我要太空船飞到索拉利，我要它去那里，那里。”她朝显像屏幕了，甚至不愿让任何一只手离开桌面。

宝绮思伸手探向那孩的肩，当她双手碰到菲龙的时候，那孩开始发抖。

宝绮思改用柔和的声音说：“现在，菲龙，告诉电脑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跟我走，跟我走。”她双手轻轻抚着菲龙，菲龙随即化，放声痛哭。

菲龙双手离开桌面之后，宝绮思撑着她的胳肢窝拉她起来，然后让她转，再抱着她，让这孩在自己怀里痛快地大哭一场。

崔维兹现在站在门一言不发，宝绮思对他说：“让开，崔维兹，我们经过的时候，千万别碰我们。”

崔维兹向旁闪开。

宝绮思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对崔维兹说：“我刚才不得不暂时她的心灵，假如因此造成任何伤害，我不会轻易原谅你。”

崔维兹差就要脱，告诉她，自己一都不在乎菲龙的心灵，他担心的只有电脑。然而，在盖娅严厉的目光瞪视之下（当然不只是宝绮思的，她个人的表情无法使他产生不寒而栗的恐惧），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宝绮思与菲龙消失在她们房间后，崔维兹沉默了许久，全动也不动。事实上，他一直僵在那里，直到裴洛拉特柔声：“葛兰，你还好吗？她没伤到你吧？”

崔维兹使劲摇了摇，彷佛想将轻微的麻痹甩掉。“我很好，真正的问题是它好不好。”他坐到电脑台前，将双手放在刚才被菲龙过的手掌廓上。

“怎么样？”裴洛拉特焦急地问。

崔维兹耸了耸肩。“反应似乎正常，等一下也许还是会发现问题，不过现在看不有何异状。”然后，他以更愤怒的气说：“除我之外，电脑应该不会和别人的手有效结合。但那个雌雄同又另当别论，问题不在于她的手，而是她的转换叶突，这我能肯定…”

“可是太空船为什么震动呢？应该不会这样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