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正式的结婚仪式，将一男一女结合在一起？”

“当然有，如果当事人希望的话。这仪式有助于简化税务和继承的问题。”

“但离婚也是允许的？”

“当然可以。如果要将两个人永远绑在一起，那才是不德呢。当夫妻两人都——”

“难没有宗教上的约束吗？”

“宗教？的确有人据古代祭仪创一哲学，但这和婚姻有什么关系？”

“议员先生，在康普隆上，只要是和有关的事，都会受到严格控制。非但绝不能有婚外行为，即使是夫妻之间，的现也受到着着限制。我们到非常震惊，有些世界——尤其在端星上——似乎把当作无伤大雅的单纯社娱乐，不论什么时间、什么方式、什么对象，只要兴就可以放纵一番，一也不顾及宗教上的意义。”

崔维兹耸了耸肩。“我很遗憾，不过我无法着手改造银河，甚至对端星也无能为力——这又和我的太空船有何相？”

“我是在讲公众对太空船这一事件的意见，以及舆论如何限制我的妥协秤谌。假如康普隆民众发现，你在太空船上藏了个年轻迷人的女，用来供你和你的伙伴发，将会引起他们烈的反。我考虑到你们三人的安全，才力劝你接受和平的妥协方案，以避免受到公开审判。”

崔维兹说：“我想你是利用刚才一顿饭的时间，想这个新的威胁劝诱方式。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害怕暴民对我动用私刑？”

“我只是指潜在的危险。难你能否认，同行那名女并非专供发之用？”

“我当然否认。宝绮思是我的朋友裴洛拉特博士的伴侣，没有别人跟他分享。你也许不会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婚姻，但我相信在裴洛拉特以及那女的心目中，他们之间的确有着婚姻关系。”

“你是在告诉我，你自己没有介其中？”

“当然没有，”崔维兹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无法判断，我不了解你的德观。”

“那么让我来解释一下，我的德观告诉我，自己不该觊觎朋友的财产，或是玩他的伴侣。”

“你甚至不受诱惑？”

“我无法控制诱惑的浮现，可是想要我屈服，却连门儿都没有。”

“门儿都没有？或许是你对女人没兴趣。”

“你可别那么想，我当然有兴趣。”

“距离你上次跟女人发生关系，已经多久了？”

“几个月吧，我离开端星就从来没有过。”

“你一定不喜这样。”

“当然不喜，”崔维兹的情绪十分激动“可是情非得己，我毫无选择。”

“你的朋友裴洛拉特看到你这么苦，一定愿意把他的女人和你分享。”

“我没有在他面前表现来，不过即使我让他知，他也不会愿意和我分享宝绮思。我想那个女也不会同意，况且她对我本没有引力。”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曾经尝试过？”

“没有，从来没有，我觉得不需要尝试就能下这个判断。总之，我并不特别喜她。”

“真是难以置信！男人应该公认她是个迷人的女。”

“就而言，她确实迷人，然而她并不合我的味。原因之一是她太年轻，有些地方太孩气。”

“那么，你比较喜成熟的女人？”

崔维兹顿了一下，这是个陷阱吗？他小心翼翼地答：“我的年龄够大了，足以欣赏一些成熟的女人。这跟我的太空船又有什么关系？”

李札乐说：“暂时忘掉你的太空船——我今年四十六岁，一直是单，我始终太忙了，连结婚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说来，照你们的社会规范，你必定一直过着禁的生活。你问我多久没发生关系，难就是这个原因吗？你是不是要我提供这方面的意见？若是这样的话，我会说这事不像饮，没有生活的确令人不舒服，但却不会活不下去。”

长微微一笑，再度饥渴的神。“不要误会我，崔维兹。地位自然会带来特权，而且我可以小心行事，所以我并非全然的禁者。然而，康普隆的男人无法满足我。我承认德是绝对的德，但它确实令这个世界的男人产生了罪恶，他们失去了冒险犯难、勇往直前的神，来得急，去得快，而且普遍缺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