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弯曲着，然后，他转回，一言不发地迈步走了。金猴到库尔特夫人的怀里，痛苦地轻轻地叫着，向渐渐远去的雪豹伸爪，库尔特夫人的脸上满是泪。莱拉看见它们闪着光——是真正的泪。

然后，她母亲转过，颤抖着，轻轻地啜泣着，走下山坡，从莱拉的视线里消失了。

莱拉冷冷地望着她，然后抬起，望着天空。

那是一幕她从未见过的奇观。

空中的那座城市空、静悄悄的，像是一座新城，等待着人们来居住；也许是睡着了，等待着被唤醒。那个世界的光照到这个世界，把莱拉的双手染成了金，化了罗杰狼风帽上的冰雪，让他苍白的脸颊变得透明起来，在他无神的睛里熠熠闪光。

莱拉痛苦得心如刀割，当然这其中还有愤怒。要是能把她父亲的心抠来，她也许会杀了他，就在此时此地杀死他，给罗杰报仇，也为自己——因为他欺骗了她：他怎么敢这么？

她还抱着罗杰的。潘特莱蒙说了些什么，但莱拉满脑都是怒火，没有听见，直到后来潘特莱蒙用自己的野猫爪使劲掐她的手背，她才注意到。她眨了眨睛。

“什么？什么？”

“尘埃！”他说。

“什么恿思？”

“尘埃。他要找尘埃的来源，然后把它毁掉，是不是？”

“他是这么说的。”

“祭祀委员会、教会、伯尔凡加、库尔特夫人还有别的人，他们都想毁掉它，是不是？”

“是…或者说不让它再影响人们…怎么啦？”

“因为如果他们这些人都认为尘埃不好的话，那它就一定是好的！”

莱拉没有说话，中涌起一激动。

潘特莱蒙接着说：

“我们听过他们这些人谈论尘埃，他们对尘埃害怕极了，你知吗？以前，虽然我们看见他们的事都是坏事，是不对的，但我们还是相信了他们的话…我们也认为尘埃一定是不好的东西，因为他们是大人，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可是，万一事实不是这样的呢？万一它是——”

莱拉说：“对啊！万一尘埃实际上是好的呢…”她激动得有儿不过气来。

她看了看他，看见他那双野猫绿睛里闪着光，跟自己一样激动。她觉得有儿，好像脚下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如果尘埃是好东西…如果它值得追求、值得迎、值得珍惜的话…

“我们也可以去找它，潘！”莱拉说。

他要听的就是这句话。

“我们可以抢在他前面找到尘埃，”他接着说“而且…”

想到这项任务是那么艰，他们谁都不说话了。莱拉抬望着灿烂的天空。她知，跟广袤无边的宇宙比起来，她和自己的灵有多么渺小；也知跟天空中的奥秘比起来，他们的知识又是多么地贫乏。

“我们能得到，”潘特莱蒙持说“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是不是？我们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