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哪儿把你来的？”

莱拉挣扎着坐起。她不记得吃过什么安眠药，不过她喝的东西里也许真有什么名堂呢。她觉得脑里糟糟的，睛里面一一地微微有儿痛。

“这是在哪儿？”

“不知，他们不告诉我们。”

“他们通常一次不止带一个小孩儿来…”

“他们是什么的？”莱拉集中起麻木的神，吃力地问。潘特莱蒙也跟她一起清醒起来。

“我们不知，”一个女孩说——大分时间都是她在说。她是个个，长着红发，动作很快，显得张兮兮的，着一重的敦音。“他们给我们量这量那的，还些实验，还有——”

“他们量那个尘埃，”另一个女孩说。这是个长相友好、胖乎乎的黑发女孩。

“你本就不知，”第一个女孩说。

“他们是在量尘埃，”第三个女孩说。她长得很温顺的样，正抱着她的兔灵。“我听见他们说的。”

“然后他们就把我们一个一个带走，我们就知这些。带走的人谁都没回来，”红发女孩说。

“这个男孩儿，对了，”胖女孩说“他猜——”

“别告诉她这个！”红发女孩说“还不到时候。”

“这儿还有男孩儿？”莱拉问。

“有，我们有很多人呢。我猜差不多有三十个了。”

“不止，”胖女孩说“更像是四十个。”

“只是他们总是带走一些人，”红发女孩说“他们通常都是一开始把一大帮人到这儿来，得这里的小孩儿多极了，接着他们就一个一个地不见了。”

“他们是饕餮，”胖女孩说“你一定知饕餮，我们都怕他们，后来就被他们抓来了…”

这时，莱拉已经渐渐醒了过来。除了那个兔灵以外，那两个女孩的灵都待在门听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全都压低了声音。莱拉问她们叫什么。红发女孩叫安妮，黑发的胖女孩叫贝拉，瘦女孩叫玛莎。她们不知那些男孩都叫什么名字，因为大分时间里，男孩女孩是分开的。他们待他们并不坏。

“这儿还行，”贝拉说“没什么事儿可，只是他们要对我们行检查啦，要运动啦，然后量我们的大小啦、量温啦什么的。就是真的烦人的。”

“库尔特夫人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安妮说。

莱拉忍着没让自己叫声来，潘特莱蒙的翅膀剧烈地扇动了几下，连那个女孩都注意到了。

“他张了，”莱拉边说边安他“像你们说的，他们一定是给我们吃安眠药了，因为我们都困死了。库尔特夫人是谁啊？”

“就是她跟别人一起把我们骗到这儿来的——至少骗了大分人，”玛莎说“他们——就是别的小孩儿，都在谈论她。只要她一来，你就知要有小孩儿失踪了。”

“她喜盯着小孩儿看。他们把小孩儿带走的时候，她喜看着他们是怎么我们的。那个叫西蒙的男孩儿，他猜他们是要把我们杀死，库尔特夫人在旁边看着。”

“他们要杀死我们？”莱拉声音颤抖地问。

“肯定是，因为从来没人回来过。”

“他们还总是对灵这那的，”贝拉说“称他们重、量他们材啦什么的…”

“他们用手动你们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