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我们在外面等着，盯着看。他们打开锁，就去了。还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听见有人吓得大叫起来，本杰明的灵飞了来，要我们帮忙，然后又飞了去。我们拿刀，跟着她跑去。里面漆黑一片，到都是疯狂的影和声音，令人恐怖地到移动，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于是，我们便四摸索着，但就在这时，上方一阵大，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本杰明和他的灵就从我们上方的一个的楼梯上摔了下来，他的灵吃力地想把他扶起来，但已经没用了，因为他们摔在石地上。不一会儿，他们俩就全都死了。

“我们本就看不见杰勒德，但他的惨叫从上面传来，把我们吓坏了，惊得我们都动不了了。就在这时，一枝箭从上面飞来，中了我们的肩膀，并地扎了去…”

灵的声音变得更加无力，受伤的人了一声。法德尔-科拉姆向前倾着，轻轻把床单向后拉了拉，雅各布的肩上，一枝羽箭的箭尾向外突着，箭杆和箭地扎了这个可怜的人的膛，只有大约六英寸还在肤外面。莱拉觉得一阵眩。

外面码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法德尔-科拉姆坐直，说：“雅各布，医生来了。现在我们走了，等你觉好些的时候我们再长谈。”

往外走的时候，他拥抱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肩膀。在码上，莱拉地靠着他，那里已经聚了一群人，接耳，用手指指。法德尔-科拉姆命令彼得-霍克上去报告约翰-法阿，然后说：

“莱拉，等我们一知雅各布是否能过来，我们就要再讨论一下真理仪的事情。孩，你现在到别的地方去别的吧，我们会派人去叫你的。”

莱拉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开，来到长满了芦苇的岸边，坐下来，往里扔着泥。有一她很清楚：虽然能读懂真理仪，却并没让她到兴或骄傲——她到害怕。不是什么力量使那个指针摆动、停止，总之，它像一个富有智慧的生命一样能够预测。

“我猜这是个鬼魂，”莱拉说。有那么一阵，她很想把这个小东西扔到沼泽地里去。

“要是有鬼魂，我就会看见的，”潘特莱蒙说“就像戈德斯托修院的那些老鬼似的，虽然你看不见，可我能看见。”

“鬼魂并不是只有一，”莱拉指责“你不可能全都看得见。不怎么说，那些没有脑袋的老院士又怎么解释呢？你要记住，是我看见的。”

“那只不过是黑夜里的黑影而已。”

“不是黑影，是真正的鬼魂，你是知的。不是什么样的鬼魂在移动这个指针，肯定不是那鬼魂。”

“可能不是什么鬼魂，”潘特莱蒙固执地说。

“哦，那还会是什么呢？”

“也许是…也许是基本粒。”

莱拉轻蔑地笑了笑。

“就是有可能！”他持“你还记得加布里埃尔学院的那个‘光风车’吗？对，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