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个。然后，你得把它们全都记住，不能着急，也不能胡思想，迫它去找答案；指针走动的时候，只要盯着看就行了。等它走完一圈之后，你就会知答案了。我之所以知这个东西如何工作，是因为我曾经在乌普萨拉瑞典东南城市。见过一个博学的人用过一次。你知这个东西有多珍稀吗？”

“院长告诉我只制造了六个，”莱拉说。

“不几个，肯定不多。”

“你照院长吩咐你的那样，没有让库尔特夫人知？”约翰-法阿问。

“是的。可是她的灵，对了，他常去我房间，我敢肯定他发现了这个东西。”

“我知了。嗯…莱拉，不知我们最终会不会明白全的真相，但我猜测是这样的——我也是尽量合理地猜测。阿斯里尔勋爵给院长一项任务，让他照顾你，不让你母亲伤害你。在十几年的时间里，他都这样了。后来，库尔特夫人在教会中的朋友帮她建立了祭祀委员会，其目的是什么，我们并不清楚。这样，她和阿斯里尔勋爵都有各自的事业，也都很成功。在这个世界上，你的父母都很有势力，也都野心，乔丹学院的院长便在他们俩之间保持着平衡，保护着你。

“但是院长要的事情有许许多多，他首先关注的是他的学院和学术。所以，如果他发现它们面临着威胁，那他就必须对其采取行动。而最近，教会变得愈来愈愿意发号施令了，莱拉。他们建立了这样那样的委员会，还有传言说他们打算恢复宗教法，而上帝也是禁止这样的宗教法的。这样，院长不得不在各势力之间小心翼翼地周旋。他必须让乔丹学院站在教会中正确的一方，否则就无法存在下去。

“孩，院长关心的另一件事情就是你了。伯尼-约翰逊对此一直都很清楚。院长和乔丹学院的其他院士非常喜你，把你当成他们自己的孩。为了让你平安无事，他们什么事都愿意，这不仅是因为他们曾向阿斯里尔勋爵过这样的保证，也是为了你自己。所以，虽然院长答应过阿斯里尔勋爵不会把你给库尔特夫人，但他还是这样了，那就是说，他一定认为你跟她在一起会比在乔丹学院更安全——尽乍看起来并非如此。当他给阿斯里尔勋爵下毒的时候，他一定认为阿斯里尔勋爵正在从事的工作会让他们全都陷到危险之中，也许还包括我们，也许还会威胁整个世界。我觉得院长这个人面临着艰难的抉择，不他什么样的决定，都会造成伤害；但是，如果他了正确的选择，那么结果可能比错误的选择所带来的伤害要轻一些。谢上帝没有让我去这样的抉择。

“到后来他不得不让你走的时候，他把这个符号阅读送给了你，并吩咐你保存好。我不知他脑里想让你用它来什么；因为你看不懂它，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他说，真理仪是阿斯里尔叔叔很多年前送给乔丹学院的，”莱拉说，同时努力回忆着“当时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有人敲门，他只好不说了。我觉得，也许他想告诉我，也别让阿斯里尔勋爵看见。”

“也许正好相反，”约翰-法阿说。

“你是什么意思，约翰？”法德尔-科拉姆问。

“也许他脑想的是要莱拉把它还给阿斯里尔勋爵，作为给他下毒的一补偿。也许他认为阿斯里尔勋爵给他们带来的危险已经过去了，或者阿斯里尔勋爵能够从这个仪中得到某智慧，从而使他放弃自己的意图。如果现在阿斯里尔勋爵被抓了起来，也许这个东西能够帮他获得自由。嗯…莱拉，这个符号阅读你最好还是拿着，一定要保好。既然到目前为止你保得很好，把它放在你那里我就不担心了。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我需要来问问它，我想到那时我们会向你借用一下的。”

他把它外面的天鹅绒布包好，把它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莱拉想问各各样的问题，但她突然对这个材魁梧的人有儿害怕了，他的小睛在皱纹中显得非常锐利、和善。

但有一件事她一定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