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库尔特夫人亲自告诉她的。

“说他们是牺牲实在是过分了。已经过的这些事既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我们。而且，他们当然都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库尔特夫人的，正因为这个，她才这么重要。他们肯定是想参与来，哪个孩能抵抗得了她的魅力呢？如果她也想利用你，把他们都引来，那就更好了。我非常兴。”

他像库尔特夫人那样冲着她微微一笑，似乎他们俩在共享同一个秘密。莱拉也应之以礼貌的微笑，他转过，去跟别人聊了。

莱拉和潘特莱蒙能够互相觉到对方的恐惧，她想自己一个人走开，跟他说说话；她想离开这个公寓；她想回到乔丹学院、回到自己十二号楼梯上的那间小破卧室里；她想去找阿斯里尔勋爵——

好像是回应她那最后一个愿望似的，她听到有人提到了阿斯里尔勋爵的名字。于是，她若无其事地凑到那几个在旁边聊天的人的附近，假装从桌上的盘里给自己拿鱼酱面包。一个主教模样的男正在说话：

“…不，我想阿斯里尔勋爵不会再给我们添多长时间的麻烦了。”

“你刚才说他被关在哪儿？”

“听说是在斯瓦尔特群岛的要，由熊看着——你知，就是披甲熊，那些可怕的动！要是他正好是第一千个的话，他是逃不掉的了。事实是，我真的认为方法是清楚的，几乎非常清楚——”

“最近的实验已经证实了我一贯的想法——尘埃是从‘暗要素’散发来的，而且——”

“我怎么觉得有儿像琐罗亚斯德古代波斯琐罗亚斯德教创始人，大约生活在公元前6—7世纪。据说在其二十岁时弃家隐修，后对波斯的多神教行改革。他认为宇宙是二元的，由“善与亮”要素和“恶与暗”要素构成。这教义与其他认为世界是由威力无边、绝对善良的神创造的宗教学说格格不，故被认为是异端邪说。的异端邪说？”

“过去被称为异端邪说的东西——”

“如果我们能分离暗要素——”

“你刚才提到了斯瓦尔特群岛，是不是？”

“披甲熊——”

“祭祀委员会——”

“孩们不会受苦，这一我敢肯定——”

“阿斯里尔勋爵被囚禁——”

听到这些，对莱拉来说就足够了。她转过，像潘特莱蒙变成的蛾似的，静悄悄地挪动着脚步，到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酒会的嘈杂声上低了下去。

“怎么办？”她低声问。潘特莱蒙变成一只黄雀，停在她肩膀上。

“咱们要逃走吗？”他低声反问。

“当然。如果趁现在这些人都在这儿，咱们逃走，她可能一时还发现不了。”

“可是他会发现。”

潘特莱蒙指的是库尔特夫人的灵。一想起他那小巧的金躯，莱拉便觉得非常恐惧。

“这次我要跟他斗一斗，”潘特莱蒙勇敢地说“我能变，他变不了。我要变快儿，让他抓不着我。你等着瞧吧，这次我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