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挂钩上缠绕着，打着彩结，又像是被难以想像的风动着，两侧在向外伸展。

“这是什么？”副院长的声音问。

“这张照片上的是极光。”

“请原谅我的无知，”唱诗班的指挥用颤抖的声音说“即使以前我知什么是极光，我也给忘了。是不是那俗称为北极光的东西？”

“是的，它有好几个名字。它是由带电粒风暴和剧烈、极的太线组成的——它们单独存在的时候，人们是看不见的，但当它们同大气相互作用的时候，就形成了这样明亮的光线。本来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让人给这张幻灯着上的，让各位看看它的彩；大分呈淡绿和玫瑰，像窗帘的那分的下边则是红。这张是用普通光剂拍摄的。下面请大家看一张使用特殊光剂拍摄的照片。”

他取那张幻灯片。莱拉听见院长悄声说：“如果他行行表决，我们可以援引居住时间条款。在过去的五十二个星期里，有三十个星期他都没住在学院里。”

“他已经把神父拉到他那一边去了…”图书馆长低声答。

阿斯里尔勋爵把一张新的幻灯片放图片架，图片上的景和刚才的那张相同。跟前一对照片一样，很多在普通光线下原本明显的景致在这一张上显得暗淡多了，空中闪烁着的窗帘一样的那个东西也是如此。

然而，在极光的中间分，在距离昏暗的地平线很的地方，莱拉却发现了某实实在在的东西。她把脸贴在门上，以便看得更清楚些。她看见那些靠近银幕的院士也把向前倾了过去。她边看，心中边到惊奇，因为空中分明看得见一个城市的廓：塔楼、圆、墙…建筑、街，全都悬在空中！莱拉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一位担任卡辛顿院士的人开：“这看起来…像是一座城市。”

“千真万确，”阿斯里尔勋爵说。

“不用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城市咯？”教务长说，语气中带着一轻蔑。

阿斯里尔勋爵没有理他。有的院士激动地动起来，好像他们虽然从来没见过独角兽，但却写专著论述它们的存在，现在有人把刚刚活捉的一只独角兽放在了他们面前一样。

“这是不是纳德-斯托克斯上下文猜测，应指国天文学家德华-纳德（1857—1923）和英国理学家、数学家乔治-斯托克斯（1819—1903）两个人。前者首先使用天照相术拍摄了银河照片，发现了木星的第五颗卫星和一些彗星；后者则以其对力学的研究而著名。研究的那些东西？”担任帕尔默教授职位的一位院士问“是不是？”

“这就是我想要找到答案的问题，”阿斯里尔勋爵说。

他站到明亮的银幕的一侧。莱拉看见，他那双漆黑的睛在那些凝视着极光的幻灯片的院士们上扫来扫去，他的灵的睛在他旁边闪着绿幽幽的光。所有尊贵的脑袋都向前伸着，他们的睛闪烁着光芒。只有院长和图书馆长向后靠在椅上，两个人的脑袋靠得很近。

神父说：“阿斯里尔勋爵，刚才您说您在寻找有关格鲁曼探险的消息，那么，格鲁曼博士当初是不是也在研究这现象呢？”

“我相信他是在研究，我还认为他已经掌握了有关这一现象的大量材料。但是，他再也无法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