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她仍然在发抖。这座楼以前除了大门上的一把锁和一个上了年纪的门卫，从来没有过什么“保安”她明白这个变化是怎么回事，这意味着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得立即采取行动，因为一旦他们认识到她在什么，她就再也不能回到这儿了。

她锁上后的门，放下百叶窗。她打开探测仪，从袋里拿一张盘，控制“山”的那台电脑，不一会儿她已经在纵屏幕上的数字了，一半靠逻辑，一半靠猜测，一半靠整个晚上在家里研究的那个程序，她这个任务的复杂就像把这三个“半”变成一个“一”那样令她困惑。

最后她把前的发掠到一旁，把电极连在上，然后她活动活动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打，她自我意识的觉非常烈。你好，我不知

我在什么，也许

这很荒唐。

这些字自动排列在屏幕左边，这是第一个惊奇之。她没有使用任何的文字理程序——实际上，她绕过了大分的作系统——不那些句是什么格式，那不是她的。她到脖后面的发竖了起来，她开始意识到围绕着她的整栋建筑：黑暗的走廊，运转着的机，自动运行的各实验，监测实验和纪录结果的电脑，取样和调节度和温度的空调机，所有作为大楼神经和动脉的都苏醒了，警觉着…事实上，几乎有了意识。

她又开始尝试。

我在尝试

以前我在某意识状态下

用的语句

但是

她还没有结束这个句，指示符就飞快地闪到了屏幕右边，写：

问一个问题。

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她觉得她似乎踏了一个本不存在的空间，她整个因为震惊而倾斜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开始再次尝试。当她开始的时候，她的问题几乎还没有结束，答案就飞快地闪现在屏幕的右边。

你是影质吗？是的。

你和莱拉的尘埃是一样的吗？是的。

那就是黑暗质吗？是的。

黑暗质有意识吗？显然有。

今天早晨我对奥立弗说的，关正确的。但你需要多于人类化的观，它是？问一些问题。

她停下来，呼了一下，把椅向后推了推，活动着手指。她能觉到她的心在狂，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可思议。她所接受的全教育，她的思维习惯，她作为一名科学家的理智都在向她尖叫：这是错的！它并没有发生！你在梦！可它们就在屏幕上：

她的问题，还有来自别的思想的回答。

她又振作起来，开始打字，答案再次毫不间断地现在屏幕上。

回答这些问题的不是人类的意是的，但人类一直都

识，是吗？知我们。

我们？你们不止一个？有上百万个，数不清。

但你们是谁呢？天使。

玛丽·隆的脑袋嗡嗡作响。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个天主教

徒，不仅如此——就像莱拉所发现的，她还曾经是一名修女。现在她曾有的那些信念已然无存，但她知天使。圣奥古斯丁曾说过：“天使一词是指职务，而非本。如果问及这本的名称，则回答说是天神；如果问及职务，则回答说是天使。着他的本是天神，着他所执行的职务则是天使。”[引自基督教神学家圣奥古斯丁（st。Augustine，354—430）对天使的论述]她目眩，颤抖着又开始在键盘上打字：

天使是由黑暗质构成？由尘复杂的结构。是的。

埃构成？

影质是不是就是我们所称我们的本是神灵，

的神灵？我们所执行的职务

是质。质和神

灵是一个整。

她打了个激灵。他们在聆听她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