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但那伙人来得太快了。

现在他还杀了其中的一个人。

所以警察也会来追他的。

还好，他擅长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要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时间越长越好，直到他找到他父亲或是那伙人找到他。如果那伙人先找到了他，他可不在乎再杀几个人。

那天后来，实际上是半夜了，威尔走在离津城大约四十英里的地方，他疲力竭。他先搭车，又换了两次公共汽车，接着又步行，晚上六钟才到津，这时已经太晚了，他要的事一件也不成。他在“汉堡王”吃了晚饭，然后到一个电影院躲了起来（即使正在看着电影的时候，他还是转就忘了电影的内容），现在他走在郊区的一条没有尽的路上，这条路一直通向北方。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注意到他。但他明白最好能上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因为时间越晚，他就越引人注目。问题是路边那些舒适住宅的园里没地方可躲，也没有一快要到野外的迹象。

他来到一个大的环形叉路，有一条穿过津的东西环路，一直通向北方。夜晚的路上车很少，他站的那条路也很安静，路两旁是大片的草地，草地后面是一些舒适的住宅。在路两旁，沿着草地长着两排角树，那些树长得怪模怪样，树叶靠在一起，树冠非常对称，看上去更像是小孩用笔画来的。路灯使得这幅景象更加虚幻，像舞台上的布景。威尔已经被疲惫折磨得昏昏沉沉，他可能是接着向北走了，也可能在其中某棵树下的草地上躺着睡了一觉；总之当他站在那里试图使自己脑清醒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只猫。

她和莫西一样，是一只斑猫。她从威尔站着的地方，从津那一侧的路边的一个园里不声不响地溜来。威尔把手提包放下，伸双手，那只猫走上前来，用脑袋蹭他的膝盖，就像莫西那样。当然，每只猫都会这么，但这还是使威尔非常想家，他泪盈眶。

最后，那只猫转走开了。这是夜晚，她要巡逻，还要捕捉老鼠。她悄无声息地穿过路，走向角树外的木丛，这时她停住了脚步。

威尔好奇地注视着这只猫的举动。

她伸一只爪，在前面的空中拍打着什么威尔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她往后一，拱着背，上的竖了起来，尾僵直地伸着。威尔熟悉猫的动作，他警觉地注视着，这只猫又接近了刚才那个地方，也就是角树与园树篱之间一小块空白的草地，她又开始拍打。

她又往后一，但这次不那么远，也不那么警惕了。她发呼哧声，试探着，动着胡，过了几秒钟，她的好奇战胜了警惕。

那只猫向前一——然后消失不见了。

威尔眨了眨睛。这时一辆卡车沿着路开过来，他靠在最近的一棵树上一动不动地站着，车灯的亮光从他边扫过。卡车过去了，他穿过路，睛一直盯着刚才那只猫侦察的地方，可这并不容易，因为那里没有什么可盯着的，但当他来到近前仔细察看时，他看见了。

至少，他从某些角度看见了。它看上去就像是有人从路边两码远的空中挖去了一条不到一码宽的方块。如果你在平的方向，那么这个方块就是竖着的，它几乎无形无迹，从后面看则完全看不来。只有在最靠近路的一侧你才能看见它，但即使那样也很难看见，因为它前面也是一模一样的东西：一块路灯下的草地。

但威尔毫不怀疑：草地那边是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说不原因，但他立刻就信了，就像相信火会燃烧，善良是德那样确凿无疑。他正在注视着的是完全新鲜而陌生的事。

正是这个原因使他蹲下来一步细看。他的所见让他心，但他没有犹豫：他先把手提包了过去，然后自己也爬了过去，这样他就从这个世界的一个窟窿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排树下。但这些树不是角树，而是大的棕榈树，他们和津的树一样，沿着草地站成一排。这是一条林大，路边是一排小饭馆和小商店，在满天繁星下，这问店铺的灯亮着，门敞开着，却寂静无人。炎的夜晚中充满了香和大海的咸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