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失言。”

“罢了，我也不乐意见到这结果，这是突发状况，我当初预想的是国防长为洗刷自己的嫌疑会主动告发维尔达那的廷贵族们，甚至加以逮捕或追杀。”

亚术曼的回答完整，思路有条有理，却莫名地引起褚士朗的不满，藩王则继续说：“更正确的说法是我一直在期待。”

“您的期待就是国防长会在其的阻止下打消原有的念吗？”

“这就得另当别论了，应该说我只是期待当初与我竞争藩王宝座的人至少会有这番量，能够当机立断决廷贵族们以保住自的安全以及铁达尼亚全的利益。”藩王不经意地揪着军服的衣领。“我们好像把话题扯远了，回到先前的问题吧，褚士朗卿，我想知你会如何置法尔密卿。”

“我反对公开审判法尔密卿。”

藩王并没有特别烈的反应，仅是动了一下眉看着褚士朗，要他说明理由；褚士朗调整呼之后解释。

“首先，如果以弑父的罪名指控法尔密卿，那么以廷贵族为首的反铁达尼亚势力将举杯额手称庆，他们称铁达尼亚是被诅咒的血腥一族，且不论事实如何…”

褚士朗略微提了音量，对于这笑话过份认真的藩王脸上的表情严肃得令他抵挡不住。

“…微臣以为没有必要让他们到散播这谣言，第二，法尔密卿虽然犯了错却仍不失为一个可造之材，失去他同时也是铁达尼亚的损失，据以上两还请殿下圣裁。”

“铁达尼亚的损失吗？”亚术曼的语气并非表示接纳，而是一嘲讽，但他并未究下去。“我接受褚士朗卿的见解，那么你认为应该如何理这件事情呢？”

“对外宣布艾斯特拉得侯爵意外由阶梯摔死，死因是他打算将廷贵族们的叛意通知藩王殿下，一时心急脚底踩了个空，如此一来…”

“就能趁机整肃那群廷贵族了是吗？嗯，好吧，这么铁达尼亚并没有损失，在肃清廷贵族的同时，掩人耳目的善后工作就给法尔密卿去办吧。”藩王的音调多了一层严峻的语气。“如果连这小事也不好，那么你视法尔密为铁达尼亚不可缺少的人材这项说法，我就无法苟同，给法尔密去办，我持。”

“遵旨。”褚士朗低喃着，不可能再叫藩王更大的让步了。

“褚士朗卿是聪明人，而我也不觉得自己驽钝，只是这次的偶发事件违背了我们原先的预测。”藩王吐自嘲的微粒飘在空气当中。

“人类的智慧是有限的。”

褚士朗虽然认同这个逻辑却闭不谈，对于把他当成老师一样、自己则像个学生般喜辩论的藩王以及默默承受的自己，他都到厌恶。打从一开始他已经预知藩王的心意，结果仍然主动提议将艾斯特拉得侯爵到死角，实在教他不得不唾弃这样的自己。

翌日，伊德里斯在启程之际前来告别，褚士朗在简单的寒暄之后，询问伊德里斯在技术层面上会如何完成他被赋予的任务。

“设下陷阱吗？”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