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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破灭的局势(2/7)

褚士朗举古代地球著名的暴君,自古以来,当权力的庞大与当权者的卑下间产生空隙之际,往往会藉由暴与骄奢来填补,亚瑟斯也不例外。奇怪的是像尼禄这类人的思考行为毫无新意,就像单一的个经过复制之后分到不同的时代,每个时代的暴君的法与想法几乎如一辙,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能惩罚铁达尼亚的只有铁达尼亚,舍弟失职,为兄必须负责,我一定好好置亚瑟斯,在此求得诸卿谅解。”

“舍弟的行事从不经过思熟虑,所得到的结果也不光彩,简直是铁达尼亚的耻辱,叫我拿什么脸去面对诸卿?”

亚历亚伯特生来善解人意。个纯真,藩王亚术曼认为他有所不足的也许就是这一;伊德里斯从不把亚历亚伯特放在里也是这个原因吧。

无论如何,本回的一族会议主题应该是有关其他人才是。哲力胥公爵之弟亚瑟斯伯爵不仅让一度掌握住的方修利逃走,在拷问一名女之际又遭到反击,该名女死亡,而亚瑟斯伯爵自傲的容貌也毁去大半,这项报告激怒了他的兄长。

四公爵于藩王府的大厅聚会时,哲力胥的一番话正是为人刚直的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同时也拉不下脸在另外三名公爵面前示弱。

但最重要的是,不能再把铁达尼亚的权力付给亚瑟斯伯爵,他的兄长哲力胥的意见是对的,褚士朗决定投赞成票。

“没有什么好消息吗?”

“对了,法尔密卿的父亲是否安泰?”亚历亚伯特所指的是军务大臣艾斯特拉得·铁达尼亚侯爵,褚士朗则略带迂回地回答:“我还不曾去采望过他的病情,你有什么理由要提起他呢?亚历亚伯特卿。”

十年后,法尔密二十八岁,莉亚公主二十岁,两人说相其实也蛮相的,但现在怎么说都只是大人的玩笑罢了。

“是儿戏没错,但小孩玩火也有可能烧死大人,到时连后悔也来不及了,各位以为如何?”义正词严,亚历亚伯特与褚士朗毫无反驳的余地。

“藩王殿下绝不可能饶恕亚瑟斯的变态行为,这是我最担心的。”

因为亚瑟斯在为兄长的中并不是一个值得疼的小弟,而是完全相反。于是事发后哲力胥将弟弟禁起来,等于是把在公私两方面一直牵绊着他的累赘趁机甩开,但他不会轻言弑弟,因为他不能不顾他那溺弟弟到盲目程度的母亲,然而哲力胥摆的态度以排除表兄弟们的臆测。

四名公爵由大厅移往正式的会议室,依礼数将各自的军帽置于席前的桌上,在等待藩王亚术

“藩王自然不乐意见到事情如此发展,不过藩王内心不可测,我们不适合自作主张,唯一能的就是静待藩王殿下的裁决。”

“哲力胥虽认为令弟失职必须严惩,然事实倒还不至于如此严重,我也曾吃过方修利这个人的亏,相较之下,亚瑟斯伯爵的失败只是一场儿戏罢了。”

“我也希望有,不然艾斯特拉得侯爵心理怎么承受得住这么大的压力?”

亚历亚伯特和褚士朗换了目光后接着答腔,想遏制汉的怒气。

亚历亚伯特的稳健对伊德里斯而言是一怕事主义,他正想开嘲讽,一个比他响亮许多的声音抢先半秒发,那是哲力胥正用尽整个腔的力量在叹息。



“是耽还是变态,纯属个人嗜好,然而一旦与权势结合就可能成为像古罗皇帝尼禄那暴君。”

话说回来,亚历亚伯特表示他所担心的是军务大臣艾斯特拉得·铁达尼亚侯爵的去留,因为已经成了众人关心的焦、由于法尔密是褚士朗的阶副官,褚士朗对于亚历亚伯特的这番话也相当在意,但他尽量避免这个话题。

亚历亚伯特一听不禁踌躇了一会,结果还是答复了褚士朗的问题。亚历亚伯特最不擅长试探人心,反倒是褚士朗自认了坏事。

人之间还存有某程度的幽默。亚历亚伯特理解后释然而笑:“我懂了,不过想想十年后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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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殿下圣意如何?”有人提最关键的问题,提议者伊德里斯的双闪着辛辣的目光。四公爵中属他的竞争意识最为烈,这次亚瑟斯伯爵的失职在他看来正好是铲除哲力胥的大好时机。不过依目前的情势而言,伊德里斯不会刻意陷害其他三名公爵,如果他们自己掉陷阱,他也不会阻止。此时,亚历亚伯特答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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