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辈的亚历亚伯特、哲力胥和伊德里斯一争长短并非他自己的意愿，而是他无法改变的命运。他印象很刻，当时年纪尚轻、还未成为藩王的亚术曼也曾拍拍他的肩膀笑：“我当上藩王时，你可以来辅佐我。”铁达尼亚有十万艘舰艇、三十万艘武装商船，坐拥人间最的权势，历久不衰的原因来自防止非铁达尼亚势力统一的巧妙策略与彻底各个击破带来的相对武力优势。

“芙兰西亚，你相信我有预言的能力吗？”这突来的一问让少女微微睁大杏，她先将装有冰桑格利酒的银杯递给主人，接着低声回答：

“褚士朗爵爷怎么说我都信。”

褚士朗接过银杯后低喃。

“那你记住，铁达尼亚总有一天会来乞求我褚士朗，而且是在铁达尼亚陷于最糟的状况之下；因此为了铁达尼亚着想，最好祈祷不要到我场。”

银杯的冰凉带给嘴舒适的受。

铁达尼亚的历史是以鲜血与黄金所绘成的，表层一剥掉，谋与狡诈就会显来。褚士朗不会忘记自己脚下无限的黑暗渊，那是无底的黑。褚士朗对于自己有这番认知一也不到自豪，比较起亚历亚伯特、哲力胥与伊德里斯，自己的神层面反而有保守的倾向，所以他们三人其中一个当上铁达尼亚的总帅才是再好也不过的。

想着想着，褚土朗内心萌生一烈得诡异的肯定念。一定会有人察觉到过去的宇宙并没有铁达尼亚，将来一定有人能明白这项事实，并且开始构思“没有铁达尼亚的宇宙”会是什么样？

IV

维尔达那帝国横跨九十个太系，统治一四八个有人惑星，男女总人将近六百亿，在人类社会中拥有最广的疆域与最多的人。建国三八八年以来历经十八代，历史承接盎格鲁多尔王国有悠久传统，总而言之，是一个基厚不可动摇的国。但这只是表面的假象，内还有另一层事实。说穿了维尔达那只不过是铁达尼亚的据地罢了，论及财力、武力、科技，排除铁达尼亚这个要素，维尔达那的国力只有二的数据。

“是铁达尼亚选择了维尔达那，绝不能颠倒是非。”

铁达尼亚人的通病就是有狂言的怪癖。从开国的奈威尔以来可说成了一项传统，这只是其中一例。他们完全不会顾及听这些话的人会有什么想“悦耳败者叹”的傲然气概正是铁达尼亚人的家珍。人们绝对看不到弱的铁达尼亚人，一旦这气魄现破绽，铁达尼亚的优势将无声无息地化为宇宙尘埃。

“残酷远胜于怠情。”这里刚好有个机会证实这句话。

星历四四六年五月二十七日，发生一个维尔达那帝国史上不可抹灭的事件。

当天原是可喜可贺的日，皇帝哈鲁夏六世庆祝第三十五回的生日。帝国属地的各惑星，与各国廷使节纷纷造访。维尔达那首都卢塔西惑星举国腾，晶殿被衣着华丽的人群所淹没。

维尔达那帝国的军服是暗橘，在这片橘海中浮现几灰小岛，想也知那是铁达尼亚的军服，连小孩也看得这对比正突显了铁达尼亚在维尔达那的地位。

最大的岛屿就是同时席的铁达尼亚五家族，亚历亚伯特、褚士朗、哲力胥、伊德里斯以及无地藩王亚术曼。在此时此地，即便是他们也懂得谨守臣的礼仪，肃立恭迎皇帝。